头回身对费天道:“费公子,到了!”说完,紧行几步,进入亭内。
费天玉云雪随后进入。
就见亭内放了一张大桌,桌正中却是一座微缩神山,山势苍茫,上有灵巧小兽游荡,流水沟谷,莫不是尽显奇幽。
桌旁椅上却是坐了一名紫衣中年人,生的极是古雅,但面有忧色!
见到老头前来,便问道:“来叔,这两位道友是?”来叔恭谨道:“刚在门前,却是这两位人族道友前来歇息。我看他兄妹纯善,想咱庄院最近多有不便,便劝他兄妹二人另寻他处。却是这位费天道友得知咱们有麻烦,义气肝胆,念在同为人族,因此想见家主,愿助我们。故此引了前来!”
那中年人听闻,急忙起身引手道:“费道友兄妹请坐!”
费天拱手道:“庄主不必客气!”便拉玉云雪就座。那来叔却站在中年人背后,不曾就座!
中年人一挥手,费天二人面前便现两杯茶水来:“本座姓李,忝为此庄主人。不知费道友兄妹来于何处?”看来这中年人也是直爽之人,言语干脆!
费天刚要回话,玉云雪却笑道:“哎呀,李庄主,我兄妹二人是游逛到此,见得贵庄愁苦,我哥哥决定帮你们一把!”说完,抽抽琼鼻,指着中年人背后道:“你看看,你背后亭柱上的东西也太可怕了!”
那李庄主面色不悦,回头望去,费天也自看去,却是亭柱并无异状。
但他听了玉云雪的语言,却是留了心,运灵目一看,心中大惊,那亭柱上却是ChanRao了一条长长的虫子,如血之红。
李庄主和来叔茫然回过头来,看来他们并没有发现那条虫子。由此推断,他们的修为,高不过费天二人!
李庄主目视玉云雪,面色严肃,正要问话,费天忙道:“李庄主,你再看,”费天双手一拨,那李庄主与来叔一同看去,却见费天仿佛十拨开一层层空间,那亭柱终于显出本形,上面一条血虫正在蠕动!
来叔惊骇叫道:“血丁虫!”李庄主面色大变,急忙闪开!
见到被发现形迹,血丁虫竟一弹一闪,直向李庄主叮来!其势迅猛,来叔急忙抖手一甩,一个光点炸在那血丁虫上,那血丁虫一震,反而更快向李庄主射来。
事起突然,那李庄主急切间却不及反应。却于此刻,一条红丝一闪而逝,竟然直Cha入那血丁虫体内。血丁虫一顿,再不能前进分寸!
费天扭头一看,却见正是玉云雪手拈一丝红发,而俏目中却是含了一丝凶光!
费天心中一惊,这玉云雪和他一起虽是娇俏怡人,柔情温馨,但费天可始终知道她的根底的!
再看去,那血丁虫巳经被玉云雪的红发吸收一空!
李庄主回过神,目视玉云雪,躹躬道:“多谢姑娘出手!”神色中恭敬有加,连那来叔神色中也按捺不惊喜!本以为来了两个可有可无的小辈,想不到却是修为高深莫测的强者!
玉云雪俏脸一哂:“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血虫,没想到李庄主却是恐惧如此!”李庄主知道这姑娘语言尖利,便笑笑回望费天说道:“实在是让贤兄妹见笑了!那血丁虫,是道体之虫,诡异莫测,我庄三位玄王长老皆受其重创,是以以我玄师修为,猛见此物心神震动恐惧之极!”
费天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庄主不必介意!只是不知那肉蛄族因何为难李庄主?”
李庄主苦笑道:“此事说来话长。我祖上原是来自人类流放之地,进入此地后,为了安身立命,一直在肉蛄一族为奴为役。这样几代下来,结果有一代族人中出了个奇才,精修家传奇功,修成无上奥王,便在此地肉蛄一族地盘,得建此庄。当时此位前辈修为高绝,肉蛄一族虽是不忿,但慑于此位先辈之威,也是莫可奈何。这位先辈修为大成,便入了人城,做了执掌,有了人城的关注,李庄自此安定!”说到此处,李庄主追思往事,满脸向往之色!
“及之后来,那位先辈游历远去。此后,我李家虽是努力,却再无奥王出现,及至后来连奥人也没有,目前庄中仅有三位玄王祖辈,前些时还受了血丁虫的袭击!”说到此处,李庄主面色更为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