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话题道:“刚才我在门外听到有人在弹琴,弹得非常之好,不知此弹奏之人可否是姑娘你呢?”
文雅晴柔情的点了点头,道:“我弹之曲怎么能入大雅之堂呢!还请渔大哥你多多指教才是。”
余佩钰惭愧的道:“我那敢指教姑娘你,请姑娘你指教我才是,我说句老实话,姑娘你的琴艺真的比我高。”
文雅晴情深款款的道:“渔公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余佩钰好像有点被文雅晴情深款款的眼神给电击了一下,忙定了定神,点点头道:“姑娘,你才艺双绝,在下自愧不如,今天在下在门外听姑娘弹奏之曲,可是‘岭南别韵’?”
文雅晴眨了眨充满情感的双眼,道:“渔大哥,你真是我的知音呀!这曲在世面流传已经是很少了的,能听得懂此曲之人,那更是少之又少了。”
余佩钰感慨道:“此曲在下也是偶尔听到过一两回,此曲虽少能听到,但它却是不折不扣的好曲子。”
“只是因为此曲难以弹奏,所以难以流传于世面而已,今闻姑娘一奏,实属难得,不知姑娘你学习琴曲多少年了?”
文雅晴恍然回首那些不堪痛苦的往事,心中不免难过伤感,道:“我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逼着学习琴棋书画、各式各样的乐器和唱歌跳舞,还有..。”
文雅晴本想说,还有取悦男人们的言行举止,但她知道在余佩钰面前还不能说这话,免得搅乱了他们刚相处起来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