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道“马统,你说。”马统欲言又止,马文才一个严厉的眼神扫过去,马统顿时低下了头。
“你真是长大成人了,奴才怕你比怕我更多,好,既然你不让他讲,那你就自己讲吧。”马太守面无表情的道。
韶华想说什么,马文才先一步捏住韶华胳膊,轻轻的摇摇头。
马太守见他半晌没有说话,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当真不说!”
“我说,我来说。”陈夫子笑了几声走过去“子俊不知太守大人光临,有失远迎,失礼,失礼了。”陈夫子抱拳行礼道。
“原来是陈夫子,夫子您太客套了,说道失礼,这次犬子文才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老夫是特地来给你致歉的。”马太守还礼道。
“岂敢,岂敢。”陈夫子道。
客套了一番,两人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令郎在书院向来是品学兼优,循规蹈矩,这次都是那个秦京生闹的,他素来有梦游的习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打起人来,本来以令郎的身手是不至于受伤的,可是听学子们说,令郎是为了救祝韶华挡在他前面才受的伤。”陈夫子道。
该来的躲不掉,韶华歉意一笑走过去道“这次都是晚辈的不是,害得文才兄受了这么大的伤。”
马太守看了韶华几眼“你竟有这种本是,能让文才替你挡伤。”
“我与文才兄素来交好,是知己好友,所以文才兄才仗义为小弟挡在前面。”韶华道
“既然这事是文才甘愿的,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吧。”马太守一挥手说道。
陈夫子拍着马匹道“马太守真是宽宏大量啊,小的佩服,佩服。”
“夫子,你学务繁忙,快忙去吧。”马太守道
“不忙,不忙,有什么比接待马太守更重要的事呢。”陈夫子笑着说道,那一副势力的zui脸,韶华看了都恶心。
马太守笑了几声,陈夫子又道“那子俊现在就去收拾厢房,恭候马大人下榻敝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