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有许多人看到这状况,皆是大笑出来,自然是在笑少年了!王沙与赵兴两人见众人在笑,便跟着笑了起来,随后又接连在少年身上连踹几脚,犹如作秀一般,欢喜至极!
少年躺在地上,只感觉脑中一片空白,几次想起来与这两人拼命,却又不敢动手,只得躺在车上给两人当座位,将耳朵闭上,也不去听众人的取笑声,也不去管王沙与赵兴的踹来的脚,仿似死人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哎,我说你***能不能吭叽两声?我们哥俩打你,你连叫都不叫一下,这样我们很没面子耶!”王沙见少年犹如死人一般一动不动,好像是看不起自己,不由大怒,起身猛踢少年一脚,怒道!
王沙穿得是那种鞋底有很大突起的钉子鞋,和足球鞋相似,这种鞋是专门用来赛跑用的,起跑时下面的钉子往往能带起一大块泥土,使起跑时的速度大增,故此,用来踢人更是极狠!
少年被王沙一脚踢到头顶,只感觉脑中一懵,而后头顶一热,一股湿热的液体缓缓自头顶慢慢流了下来,将少年前额的头发都沾湿了一片!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头被踢破了,方才流下了一道鲜血!少年被踢了一脚,只感觉心中狂暴如雷,恨不得当场便杀了此人!只是,他从小被到大根本没有打过架,此刻自然也只能在心中想想,不敢付诸行动,只是怨恨地瞪了王沙一眼!
王沙见少年头顶流下鲜血,本来也是一呆,而后见少年吭也不吭,只是怨恨地瞪了自己一眼,不由心中火气又起,怒吼道:“***,你敢小看老子?”说完,又抬起那穿着钉子鞋的脚在少年头顶身上疯狂地踢了起来!
少年无法躲避,只能伸出双手抱着头顶,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护住周身的要害,任凭那王沙在身上乱踢!
王沙踢了几脚,见少年仍是不吭一声,更是火大,双脚轮换,不停地在少年身上踢起来,甚至,还嫌在地上踢得太轻,竟然全力跳起来猛地向少年头上踩去!少年被王沙踢了几十脚,头顶破了十几处,鲜血如泉涌一般流了出来,双眼早就模糊了,双手也没了力气,缓缓地从头顶放开了!而头顶没了双手的护佑,更是被那王沙狂踢起来,整个脸上全是血迹和脚印,惨不忍睹!
车内众人犹如看热闹一般,根本无人出来管一下,甚至,他们还在有说有笑地看着这边的表演,好像在看耍猴一般!
赵兴在王沙开始踢少年时便站起来在一边看着,见那王沙踢得久了,少年蜷缩着的身体慢慢舒散开,头顶鲜血直流,脸上满是血迹脚印,双手也渐渐无力抬起,心知王沙若是再如此踢下去,少年定是难以活下去了!少年是这个车上除了他和王沙以外最弱的,如果少年死了,他们在一区就没有人垫背了,故此,赵兴在一边伸手拦住王沙,低声道:“好了,别打死他啦!”
“操,这种贱东西死一个少一个,你别拦着我,我就是要打死他!真***倔,打了这么久就是不吭一声!”王沙怒声道!
“算了,跟他一般见识,丢咱们的人!”赵兴低声道,而后看了看车内众人,在王沙耳边低声道:“你把他打死了,在一区谁给咱们垫背?”
王沙听到赵兴这话,不由心中一凌!确实,当时他只顾着打少年了,倒把这事给忘了!如果少年死了,在一区谁给自己垫背呀?这车里的人都比自己强,唯独少年比自己弱,所以,少年绝对不能死!
王沙看了看车内众人,点了点头,而后转身朝少年脸上啐了一下,低声道:“***,今天先放过你!”说完,转身又坐到少年身上,而赵兴也不客气,接着坐到少年身上,与王沙在一起谈笑起来,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少年刚才被王沙打了那么久,早就昏厥过去了!待醒来时,仍是感觉身上重若泰山,却是王沙与赵兴仍在自己身上坐着!少年不敢移动身体,生怕引得二人发火,再把自己揍一顿!就这样晃晃悠悠,那车行了大概有四个小时左右,就在少年感觉快要窒息了的时候,车突然停了下来,而赵兴和王沙也站了起来,使得少年身上一轻!少年一路都未敢大口呼吸,也无法大口呼吸,此刻两人从身上站起来,忙张嘴大口呼吸几下,仿佛溺水的人突然从水里到了岸上一般!
“***,这小子醒了!”王沙突然听到身后的声音,便转身一看,刚好看到少年在张嘴喘气,不由惊奇地道,而后又一大脚踹到少年脸上,怒道:“***,敢跟老子装死?”
少年还在喘气,突然听到王沙的声音,自然知道不妙,忙伸手护住了头,刚好挡住了王沙一脚,使王沙这一脚踢空了!
“操,你***还敢躲!”赵兴见少年挡住王沙的脚,也是一大脚踹到少年脸上,怒道。
少年的手在挡着王沙的脚,自然无法再挡赵兴的脚,便被他一脚踢到了脸上,头顶上原本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又迸裂开来,鲜血顺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