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脑袋微微发懵,这和他所熟悉的儿子林牧之一点也不一样,自己的儿子从来不是如此不顾大局的人,难道,他真的就如此厌恶公主吗?是自己逼的他太紧了吗?
林牧之换上一席白衣,手里拎着包袱,右手从包袱里掏出一把折扇,没事便打开扇扇风,其实哪能扇出多少风,就是为了耍帅罢了。
“咦,前面似乎有辆马车。”
林牧之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岭竟然还有人烟,便过去与车内人攀谈。
“敢问车内何人,往何处去,能否搭载小子一程?”
只见车帘掀起,一位倾国倾城的美貌女子探出俏脸,打量了林牧之一番,见林牧之相貌俊美,不像为非作歹之人,便问道:
“你是何人,想要去哪,若是顺路,便上车来吧。”
“只要不去京城,哪都顺路,姑娘这是打算去哪啊?”
林牧之不等那姑娘多说,便自顾自的进入车内。
那女子见状,掩面一笑,笑的林牧之精神恍惚,看得一呆。
“我这车就是往京城而去,听说林家公子要与公主成亲,前去观礼的。”
林牧之闻言神色一滞,心中有些后悔,便赶忙说道:
“是我鲁莽了,看来姑娘与我并不顺路,我这就下车,这就下车。”
“咯咯,你这人好生有趣,刚刚上车时干脆利索,怎地现在又要下车?”
“姑娘说笑了,在下与姑娘不同路,自然要下车,免得到时越走越远,就为与美人同行一路,未免有些得不偿失。”
“你这登徒子,我是要去京城北边的小城潍城,你既说除了京城哪都去得,便安心坐在车里吧。”
林牧之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笑,问道:
“敢问姑娘芳名,去那潍城有何贵干?”
“这话似乎该我问你吧,你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上了我的车,如今倒问起我来了。”
林牧之转念一想,若是告诉她实情,万一事情暴露,被家里抓回去,就不好办了。
“我叫张之焕,是京城户部尚书张木林之子,我爹硬要我与一位我不喜欢的人定亲,便从家跑出来了,却又不知去往何处,看见此处有辆马车,自然想与姑娘结伴同行。”
林牧之为了自身安全,便借用了自己一位好友的姓名,这好友便是尚书之子张之焕,可以说林牧之这个谎撒的天衣无缝,这张之焕此时也不在京城,而目前京城被自己的亲事闹得锣鼓喧天,就算有人要查张之焕不在京城的原因,也要浪费好大一番功夫。
“没想到你这登徒浪子竟然会因为此事离家出走,我倒是有些想看看你那未婚妻生的何种模样。”
“姑娘这话未免太小瞧我了,我张之焕岂是这种肤浅小人?只是因为姑娘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自然要仔细欣赏一番姑娘的绝世容颜。”
这个世界本来就十分落后,小姑娘见林牧之出口成章,竟能说出这种高深莫测的话来,内心便对林牧之升起一丝钦佩好奇之意。
“这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所谓何意?我以前怎么从未听过这等诗句?”
林牧之心中那叫一个爽啊,没想到随随便便说几个成语竟然能起到如此效果,说不定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征服这天仙般的美女。
林牧之高深莫测的笑道:
“姑娘还是先回答了我的问题再说吧。”
小姑娘翻了翻白眼,便对林牧之说道:“我叫陆紫瑶,是潍城商贾家的小姐,此去自然是要回家。”
“原来如此,那陆姑娘将我送到潍城一家客栈内就好,若有时间,再去陆家拜访陆姑娘。”
陆紫瑶见林牧之竟然这么果断的便要离开,心中有些失落后悔,虽然才刚刚结识,但林牧之无论从相貌气质还是才华都是上上之选,陆紫瑶虽然容貌极美,却仍然是普通女子,自然也被林牧之所吸引,其实她哪是什么商贾家的小姐,分明就是盘古山寨大当家的千金,若是真的就此别过,日后可能再无相见之日。
“不必,我此行只是路过潍城,就不回家了,便一同与公子住在客栈便好。”
“林姑娘刚才不还说此行是为了回家吗?”
陆紫瑶被林牧之说的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阵窘迫,此时林牧之也看出了些许端倪。
“既然陆姑娘有意与我同住,那便是在下的荣幸,能与陆姑娘这等美女同居,实在是前世修得的福分,既然如此,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陆紫瑶被林牧之说的一阵脸红,她自然明白林牧之话中隐藏的深意,心道:罢了,便让他占一会便宜,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林牧之说完便安静的坐在车里,闭目养神,心想:看来这陆紫瑶所说并非实情,罢了,真相如何,日后一探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