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纵容自己当个半调子,医者靠医术说话,如果女子的身份不能被接受,我就用医术让世人接受。我会努力克服心里的障碍,所以先生,教我吧?”
秦泊南惊讶地望着她,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自少年英才时站在了医者的顶峰开始。她坚定的话执着的眼神就像是一粒灼热的火种,点燃他心底早已逐渐沉寂的热烈。那双泛着坚毅光芒的黑眸直直地射入心底,一如当年的自己,固执、倔强、炽烈、不服输。心中忽然百感交集,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大手抚上她乌黑的发,勾着唇角异常柔和地望着她,温声说:
“真没想到……不过如果是你,也许可以做到吧……”
他说着让她不理解的话。
阿依张口想问,不知为何却一直下意识闭紧嘴巴。
这一夜,她最终还是留在书房里,因为秦泊南说什么也不肯让她再进入石室,她只能呆在地面看了一宿的手抄本,却也受益匪浅。
地下石室。
秦泊南站在香樟木柜前,手拿一本绸缎为面却古旧发黄的精装书籍,静静地摩挲着扉页上烫金的五个大字《黄粱医经(下)》,目光深沉。良久,长长地叹了口气,表情肃穆地将书籍重新放回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