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的姿势,被别人看到,不好吧,尤其我还是翻墙进来的……”
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明显也意识到翻墙这事,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
聂枫将她向上拖了拖,给了她一个最舒适的怀抱,略带严肃的将她看住,“你也知道不好,这墙是你能翻的,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他没想过她胆子这么大,不过说到底,也是为了他,念及此,眉目稍微舒展些,却还是觉得有必要好好教导‘女’朋友大人,下次别再挑战这种高难度动作。
“这不是没什么事嘛……”秦天笑小声的嘀咕狡辩。
见秦姑娘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在经过‘花’园前方的游泳池时,聂枫突然住了脚,淡淡望着她,“看来你的脑袋还没清醒,这样吧,下去洗洗,再把你捞上来!”
秦天笑抿着‘唇’,可怜兮兮的摇着头,她是旱鸭子,可不会游泳啊!
“错了没?”
“没错!”哼,威胁也坚决不妥协,再说她这般冒险都是为了谁。
秦姑娘使上小‘性’子了,撇过头,就是不认错,大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我不信你真敢把我扔水池里的无赖架势。
聂枫眼中一丝笑意划过,随即冷声道,“看来你真的需要洗洗清醒!”
话落,秦天笑骤然感觉身子再被大力抛出,慌‘乱’中急急搂紧聂枫的脖子,紧闭双眼大声叫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耳闻秦天笑的声音染上哭腔,聂枫有不免有些心疼,无奈的将她紧了紧,‘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怎么舍得真扔你去水里,只是不想你再冒险,拿自己安危不当回事,这样,我会心疼!”
秦天笑依旧将脑袋埋在聂枫怀中,身子不住有些发抖,聂枫此刻才察觉到她有点不对劲,按理说,即便真将她扔到水里,就她的个‘性’也绝不可能会落一滴泪,将他一起扯下去倒有可能。
“天笑,怎么了?”柔柔关切的声音,带着急切。
方才剧痛没哭的秦姑娘,接骨没哭的秦姑娘,被聂老爷子严厉指责时没哭的秦姑娘,却在聂枫的关切抵达时,所有委屈和眼泪就像泄了闸的洪流,一发不可收拾。
抬起雾‘蒙’‘蒙’的红肿双眼,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秦姑娘跨下脸,吸了吸鼻子,“手疼——”
别说秦天笑手疼,哪怕她的头发丝疼,聂枫都能紧张半天。
这不,话方一出口,聂枫的步伐,就快得好似古时的凌‘波’微步,绝妙轻功。
走过大厅,穿过长廊,看到的下人纷纷转头,有人拿着‘鸡’‘毛’掸子扫灰,却扫到了身边同伴的身上,有人从洗手间提了满满一桶水,在看到聂枫后,又再度转身,拎着回了厕所。
总之,就是全聂宅所有人,都把抱着秦姑娘的聂大神他们,当成透明人。
大神一路,可谓畅通无阻,最后顺利抵达,他的卧室。
轻轻将秦天笑放在‘床’上,聂枫就去拿医用箱和冰袋。
趁着聂枫忙活的空当,秦天笑抬头四顾,打量大神的卧室。
干净清爽的不像是个男人的房间,淡淡的薄荷香,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黑白‘色’调的经典布局,虽然没有摆很多的居家用具,却丝毫不让人觉得单调,有种难掩的低调大气,这大概,就是‘精’英人士的生活状态吧。
随目光调转,秦天笑的眼睛,被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所吸引,细细看来,莫名有点熟悉,好像跟聂枫送她照片跟红豆手串的盒子一样。
包好冰袋的聂枫回到卧室,就看到秦天笑盯着‘床’头柜上的小盒子发呆,“这屋内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随意使用。”
秦天笑一惊,回头,这才发现聂枫已经回来了。
“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所以不用客气!”蹲下身的聂枫,握住秦天笑受伤的手,先前脱臼的手,肿了一大片。
盯着红肿的手腕,聂枫的脸上,一片冰封雪舞。
感受到大神周身的气压再度降低,秦天笑伸出手指,扯着他的衣服,摇了摇,“你别生气,下次不会了……”
“疼不疼?”聂枫抬眼,秦天笑便望入一片柔‘波’。
“不疼不疼,真的,这点伤不算什么的!”秦天笑‘露’出个大大的笑容,让聂枫放心。
知道她在强颜欢笑,这么严重的伤势,又怎么会不疼,他轻轻低下头,对着红肿的手腕吹气,‘精’致的侧颜,在灯光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我的存在,就是让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无需掩饰隐藏自己!”
冰块贴着皮肤,凉飕飕的,可秦天笑的心,却被聂枫的话,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