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玻璃,淅淅沥沥的雨声,分外清晰。
突然想起了什么,跟家人打了声招呼,秦天笑拿起家里的伞,急匆匆朝外跑去。
大‘门’距离他们住的地方,有段距离,温昀又没打伞,若将人淋感冒,她可就真得愧疚。
在大雨中奔跑,水滴纷纷溅在身上,晕染开大片水渍。
“温昀——”
呼声很快被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但行走在雨幕中的人,却似有所感,转过头,看清秦天笑的瞬间,站在原地,对着她微笑。
秦天笑加快了奔跑的速度,踮脚将伞移到温昀头顶时,却已是衣袖湿了大半,额头上满是雨水。
“伞给你——”哆嗦着将雨伞递给他,秋天的雨,说实话,还真有点冷,刚想完,秦天笑就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温昀整个人也快湿透,只是风华不减,依旧温雅的炫目,接过秦天笑费力,举在头顶的雨伞,拧干了衣袖,抬起,轻轻在秦天笑额上擦拭,一点一点,用心呵护。
秦天笑身子禁不住一僵,竟有点傻傻的愣住。
同时,景山别墅旁,一家红酒餐厅。
聂枫单手支住额角,另一手握住杯柄,兴致缺缺的听着叶邵晨的喋喋不休。
但,当他的目光定格在玻璃窗外时,一双眼透着清寒,一杯上等红酒,就这么直愣愣浇在,‘欲’伸手拍他的叶邵晨身上。
“聂枫,你跟我有仇啊!昨日才到手的巴黎高档定制西装,这才没穿一天,你就……”
一下秒,一张空白金额支票甩到他面前,清冷的背影,‘混’着同样清冷的话,“金额自己填!”
叶邵晨一张俊脸涨成猪肝‘色’,憋了半天才怒吼道:“聂枫,老子不差钱——”
“真是撞邪了!”叶邵晨拿着纸巾擦拭衣袖,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聂家的,才一次次被他捉‘弄’。
“汪汪——”
叶邵晨低头,一系着枣红‘色’围巾,戴着黑‘色’镜框的白‘色’比熊犬,大眼晶莹的对着他叫。
“嗨,你也觉得他‘精’神不正常吧。”
无处发泄怒气的叶少爷,有史以来第一次,对着一只汪星人大吐苦水。
“你才‘精’神不正常,拿开你的脏手!”
向来万‘花’丛中过,千万‘女’人宠的叶大少爷,头一次,还没碰到一只狗的狗‘毛’,就被狗主人嫌弃的一把挥开。
一头栗‘色’短发,背着单反,穿着新‘潮’的年轻姑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地上的比熊宝宝捞起,抱在了怀里,一脸防备的望着叶邵晨。
叶邵晨两度被噎,情绪失控,当看清是个短发的‘女’人时,也顾不上什么风度,“男人婆,管好你家的狗,别让它脏了爷的衣服!”
“呵——”一声冷笑,‘女’子嫌弃鄙夷的看了他两眼,短发一甩潇洒离去。
“这都什么人啊!靠!”叶少爷一脚将身旁的座椅踢到,索‘性’景山别墅包括周围的店面都是他家的,他可以可劲造不用担心惹麻烦。
年轻‘女’子抱着比熊走到‘门’口,雨势稍减,她‘抽’出随身携带的自动收缩雨伞,偏头对怀里的比熊道,“喂,雪球,刚刚,我好像看到你干妈了……嗯,那时你还没出身呢,要不,过段日子我们去见她,给她个大大的surpri什么”
雪球听闻,‘肉’呼呼‘毛’茸茸的小爪,搭在她的肩膀上,歪了歪脑袋,大眼明亮,“汪汪——”
次日,雨后初霁。
秦天笑上午回到原住处,收拾未打包带走的重要物件,秦爸秦妈他们本说要来,秦天笑未许,让他们安心歇着,并再三保证会负责好自己的安全。
站在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房子里,拎着并不多的物件,心里的不舍也是浓的化不开,这里,有很多属于她的回忆。
关上房‘门’的瞬间,她对着空旷的房屋,轻声说了句“再见”。
走下楼梯,宝蓝‘色’的跑车前,邪魅风流的男子,眉间的朱砂分外妖娆,见秦天笑走来,他吹了个口哨,将黑‘色’墨镜取下,“秦小姐,好久不见!”
“你怎么会在这里?”安桀不是好人,因而秦天笑目光防备。
安桀低笑,伸手去挽秦天笑的丝发,却被她灵巧避开,悻悻松手,把玩着手中的墨镜,“要查你的住处,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我可是到这来了三次,才碰上你,而你似乎要搬家,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缘分未尽?”
秦天笑嫌恶的皱了皱眉,“你要做什么?”
安桀无奈摊摊手,“秦小姐别把我想那么坏,我只是,想你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