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儿,后天便是你出嫁之日了,可有紧张?”陆夫人忧虑地看了女儿一眼,却发觉陆意颜依旧盯着手中的书看,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
“夫人,这……”一旁的奶娘欲要说些什么,只见陆夫人摆了摆手,叹口气道,“罢了罢了。”随后示意丫鬟扶自己回房。
待陆夫人出去后,陆意颜放下手中书卷,轻轻叹口气,一时觉得胸闷,只好站起去将窗打开,而今正好阳春三月,细雨绵绵,正是万物复苏,到处一派生机。
旁边侍女见她似乎站久了,只好上前开头提醒,“小姐,外面湿气重,不如回房内歇着。”说着上前替她关了窗。
虽是不愿,却也无可奈何,只是想想那即将到来的婚期,竟是愈加气闷,想逃开,又不想父母失望。
而另一头的书桓却没有她这般苦恼,毕竟男子自古都是三妻四妾,不喜欢还可以再娶,而今不过是为了讨父母开心,也无心爱之人,所以娶或不娶,也无所谓。
书桓怎么也想不到,在迎亲那天,迎来的却是陆意雪逃婚的消息,当着众人的面,从开始的无所谓到如今那深深被侮辱的不堪,书桓当场一言不语,却砸了陆府的牌匾,冷冷扔下一句“书家与陆家自此毫无关系”,生生隔断了两家的交情就离去了。
陆意雪远远看到,想过去,却还是忍住了,等到书桓带着迎亲队伍离去后,才慢慢跪在地上,朝陆府方向磕了几个响头,擦了擦眼泪,转身便离去了。
陆夫人得知女人逃婚之后,本就受了惊吓,再加上书桓这么一闹,整个干脆晕死过去。醒来后却因思念女儿而整日以泪洗脸,整个人消瘦了不少,若是知道这结果,当初怎么的也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如今可好,不仅失去了女儿,好和书家闹僵了。路老爷是江湖中人,倒也理解女儿那倔脾气,想得比陆夫人开,只是整天见夫人如此,也心疼得很,只能到处托人去寻找陆意雪。
陆意雪离开陆家之后,一路停停走走,靠着卖些书画得来的钱做盘缠,倒也去了不少地方,直至她去了那个叫做闻迁的小县城,从此真正改变了三个人的命运。
闻迁虽小,却也富饶,百姓安居乐业,陆意雪第一次见到便深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从此再也难忘此处。
那日,闻迁下着与江南一般温柔的小雨,她站在客栈楼上,看着过往急急匆匆往家里赶的百姓,竟是觉得这种生活无比美好。
站了一会儿欲要回房,却听楼下传来一阵争吵,吵的动静大了,自然引来无数人的注目。陆意雪站在楼梯口往下看了下,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与客栈老板在争吵,书生大多都是没啥气势甚至不愿与人争吵的,这书生倒可好,吵得比老板还大声。
陆意雪觉得有趣便多看了一会儿,渐渐理清了事情的经过,无非就是这书生从外城而来,谁知半路突然下雨,由于雨不小所以倒也一路淋着过来寻找客栈,谁知一进门就撞到客栈老板,书生满身泥污多少将老板身上的衣服弄脏了,老板想要他赔,书生却不肯,两个人就这么吵起来了。陆意雪觉得无趣,也就索性转身回房了。
不知这绵绵细雨何时会停……不知那离家的人儿何时会记起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