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此次前来,可是出了大事?”
“如今天下大乱,无权无势之人只图护全性命,有权有势之人却如同豺狼虎豹,你争我抢,如今洛瑾想从这乱世中抽身而出,显是不易。”沧溟执起桌上茶杯,浅酌一口。
曦妃闻言皱眉,“那城主可有何打算?”
沧溟侧目看她一眼,随后轻笑,“曦儿如此聪慧,怕是知晓城主意欲何为吧?”
“呵”曦妃耻笑一声,“不就是我入宫的原因吗”虽是嘲笑,神情间却流露几分不舍。
沧溟凝眉,“你莫不是对那昏君动了情?”
曦妃一愣,顿时反应过来,忙收敛神情,“没有”
沧溟狐疑地审视了她一会儿,随后才道,“没有便好。”
“你进宫也有几年了,可有探到血玉藏于何处?”
“这血玉毕竟是雪月国国宝,一般人哪能轻易见到,便是我如今如此受宠,也未曾见过血玉”说到此,曦妃眼神闪了一下,随后又恢复正常,“进宫这几年,一直未听过血玉,更何况血玉的藏身之处。”
沧溟微微皱眉,随后侧目而视,“曦儿?”
曦妃不安地看了沧溟一眼,而沧溟却不再说话,也不肯再看她一眼。曦妃挣扎地闭上眼,自嘲地开口道,“是,我爱上了他~”
沧溟转头深深望了她一眼,随即无奈叹口气,“几年了,他待你也不错,若是没感情,除非铁石心肠……”顿了一下,随即苦笑连连摇头,“罢了罢了,那他……可有对你动心?”
“我……不知~”
“若是他对你亦有情便可,若无”沧溟闭眸,随后睁开,冷冷开口,“那便别怪我无情了!”随即转身决绝离去。
曦妃忙站起追出,可哪还有师姐的身影。不觉站在殿门口,泪落满面。喃喃道,“师姐,竹儿对不住你了~”
“皇上驾到!”宫人高昂的叫声惊醒了曦妃,曦妃忙用帕子擦干泪水。
“见过皇上!”
一身皇袍之人,本是健壮之年,却显几分病态,忙走过去扶起,“曦妃免礼!”
曦妃依势而起,“陛下可是下早朝了?”转而扶着皇帝,二人朝殿内而去。
“嗯!刚下,想起你便过来看看,待会儿还要去议事厅议事。”进到殿内,方要坐下,抬眼却见她两眼发红,不觉忙站起走到她身旁,“怎么哭了?”
曦妃闻言忙低头,随即又笑道,“今日有一故人来见,不觉想起家中老父,甚是思念,故……”话未说完,却被他一拥入怀,“朕过段时日便派人接国丈入宫伴你段时日可好?”
曦妃埋入他怀里,浅笑道,“好”
“可惜国丈不喜宫廷生活,否则便让他日日陪着爱妃,如此一来,你也不必每每想起便暗自落泪了。”
“无妨,只要陛下在便可了。”她抬头望着他。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即笑道,“如此,那朕以后便尽可能抽空陪陪爱妃吧。”
她不语,只是将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笑着流泪。这个男人从此便是自己一生的依靠了。
而……天陵图纸与血石很早以前便在自己手中了~~~不是她不交出来,只是…………她抬头望了皇帝一眼,随即无力闭上双眸,她不能对不起他,那只能对不起城主和师姐他们了……
曦妃不知道的是,沧溟其实并未离去,只是淡然地立身于屋顶之上,将他们的一言一语全数听了进去。
竹儿,若是这是你的选择,那么……师姐便成全你,希望你的选择没有错……最后看了一眼屋里的人,收回目光,飞身离去,仿佛从未来过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