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了,总不能娶了媳‘妇’还住在园子里吧。”
宝‘玉’一呆,倒是没想到贾环会联想到这方面。他心里面虽早有决断,但却不能开口对贾环说,只能暂不言语。
贾环没注意到宝‘玉’神情古怪,他叹了口气又道:“人为什么要成亲呢?蓉儿是娶了个媳‘妇’,可他那样有意思吗?媳‘妇’不是自己的媳‘妇’,想和蔷儿一起又困难重重。人为什么就不能依着自己的愿望生活呢?”
宝‘玉’没想到贾环会将成亲这件事儿上升到哲学的范畴。有些好笑的说道:“你啊,就是庸人自扰。别说蓉儿上面有珍大哥,他做不得主。就是他当真变成了宁国府的一家之主,也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天下间别说是咱们这些俗人了,就是皇上,很多时候不也得妥协一二吗?”
贾环抬头望着宝‘玉’:“二哥,我们将来是不是也要成亲呢?”
宝‘玉’拍拍他的肩膀,“那就要看静阳王爷是怎么待你了。若是有一天他娶妻生子,你还要一直和他纠缠不清吗?”
贾环摇摇头,叹道:“我不知道。本来我也没想这么多,可今儿个听了蓉儿与蔷儿的为难之处,我才发现,很多事情原来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宝‘玉’看贾环越说越是情绪低落,不得不打断他道:“行了,环儿,天不早了,今儿个和二哥一起睡,好不好?”
贾环蔫蔫的点头,似乎提不起‘精’神。
宝‘玉’好说歹说,方才将他劝住。
第二日一早,宝‘玉’带着贾环从园子里出来。
经过一夜的歇息,贾环忘掉了烦恼,又变成了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
宝‘玉’深感欣慰。一个男人,若是因为一点小事儿就自怨自艾,那还真是失败。
看贾环恢复了‘精’神,宝‘玉’便打算先带着他出‘门’运动运动,再去给贾母和王夫人请安。
谁知没走几步,便见远处一个人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身上似乎沾满了秽物。
贾环愕然道:“那人影似乎是贾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