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生意需要看着,实在是没有时间编书啊。”
徒耀哼了一声:“就你事儿多。那就折中一下,你每日下午进宫编书两个时辰,这总可以了吧。”
宝‘玉’知道没得商量,只得应下了。
从宫里出来,水溶和徒斐早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将宝‘玉’让到车上,徒斐问道:“怎么样?皇兄可有为难你?”
宝‘玉’狠狠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都是你多嘴,这回我每天下午都要进宫编书了。就我肚子里那点墨水,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
说完,宝‘玉’顾不得其他,倒了一杯凉茶,便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水溶好笑:“宝‘玉’,有这么渴吗?平日里看你品茶不是这样啊。”
宝‘玉’又倒了一杯茶喝下去,这才道:“我进宫这么长时间,连杯茶都没‘混’上,又一直在说话,怎会不渴?”
“一直说话?这么说你和皇上谈的很投机了?”
宝‘玉’放下茶盏笑道:“这我不知道,反正我讲的故事皇上‘挺’爱听的。”
讲故事?水溶和徒斐面面相觑。
再怎么猜测也没有想到宝‘玉’会去给皇上讲故事。
徒斐不是建议皇上问问宝‘玉’如何对付甄家和陈家吗?单只是讲一个故事,皇上能轻易的放他出来?还是说这个故事非比寻常?
徒斐疑‘惑’道:“你讲的是什么故事,能和我们说说吗?”
宝‘玉’摇摇头:“这可不行,这个故事是个秘密。皇上如果想让你们知道,他会亲自告诉你们。若是不想让你们知道,你们问我我也不会说的。”
宝‘玉’进宫整整说了一个时辰的故事,他可没有兴致再对着水溶和徒斐讲一遍。干脆便将一切推到了徒耀身上。
水溶和徒斐一听是皇上让保密的事情,立时闭口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