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阳苦笑,小叔的耐心真是越来越差了。
招手叫来管家,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蒋‘玉’菡和柳湘莲便从后台走了出来。
两人已经卸了妆,这是静阳吩咐的。
既然要展示美人儿,那自然是要展示最最原汁原味的美人儿了。
在柳湘莲和蒋‘玉’菡出来时,宝‘玉’也停止了与水溶的‘交’谈。他之所以和水溶谈的欢,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他实在不想听戏。
这可能是个人爱好的问题,宝‘玉’对中国的戏剧无爱,不论是京剧,晋剧还是越剧什么的,他都不爱听。
在贾府时,时常听戏已经让他腻歪的够呛,谁知这回来到了这处庄子上,还是得听戏。
第一场时,看看美人儿,还有些意思。第二场他就一点都不想听了。正好又遇到了柳湘莲这个曾经的‘熟人’,与水溶回顾一下往昔,正好可以将听戏的环节略去了。
柳湘莲与蒋‘玉’菡对着众人行了礼,待蒋‘玉’菡起身后,柳湘莲却依然跪在地上。
静阳笑问道:“柳湘莲,你怎么不起来呢?”
柳湘莲冲着水溶磕了个头,很郑重的对他说道:“柳二谢过王爷当日的恩情。”
柳湘莲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一时热血上涌,就敢不顾一切的少年郎。多年的生活磨砺让他明白,水溶当年对他是多么的宽容。
不论其他,单说他偷盗王爷饰物这一点,关他几年大牢也不为过,更别提他还对水溶出言无状。
水溶当年拿回了那枚‘玉’佩,并对他说,如果想要,可以到北静王府赎取。
柳湘莲原本是按照典当的银子去当铺里赎‘玉’佩的,谁知当铺的掌柜竟然开了个天价。气的柳湘莲大骂掌柜的是‘奸’商。掌柜的气极了,口不择言的告诉他,他以为的天价,在北静王眼里什么都不是,北静王爷压根儿没还价就将‘玉’佩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