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承斌一直板着脸。整场戏都唱完了,范文程也没有现身,范承斌的脸黑得就像炭一样。小炤如愿以偿在管家手中又得到了一锭银子,开心不已。心里想着要亲自向范承斌道谢,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来表演,还能赚银子呢。
“范少将军。”小炤走近范承斌,彬彬有礼地喊着。
范承斌看见他,只是点了点头,没有理睬他。
“小炤非常感谢范少将军给的机会。”说完,小炤深深地向范承主鞠了一个躬。一不小心,身上的‘玉’佩应声落地。
范承斌眼尖,发现这‘玉’佩不是凡物,像是宫廷之物,立即伸手捡了起来。‘玉’佩上一个“朱”字映入眼帘。
“谢谢少将军帮小炤捡起‘玉’佩。”小炤立即一手夺回‘玉’佩。
“这‘玉’佩多少银子?我买下来。”范承斌对这‘玉’佩很感兴趣。
“对不起,少将军,这是小炤的家传之物,多少银子也不买。”小炤摇摇头,紧张地把‘玉’佩藏起来。
“那好吧。天‘色’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范承斌并不勉强。
“谢谢少将军。”小炤告退离去。
望着小炤远去的背影,范承斌嘴角上扬,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心里萌起了一个坏想法。
每天晚上特意来看小炤表演的客人不少,也有些客人会打赏他一丝碎银。小炤把所有的银子都收起来,藏在枕头里。今晚和往常一样,睡前数了数今天挣到的银子,满足的笑了笑,然后安然地睡去。没有练过武的小炤丝毫没有发现危险正在来临。
窗外,一支小筒子刺破了纸窗,往房间里发出烟雾。这是**烟,闻了它的人会沉睡得很,完全没有知觉。一名‘蒙’面人走进房间,把小炤横空背在肩膀上,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