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口还来不及包扎,血还在流。喘着大气,脸‘色’也有些苍白了。
媚儿看了看湖中间的关雎宫,又看了看湖面上那密密麻麻的芦苇,灵机一动,对田焕慈说:“我们划船到芦苇中间去。”
田焕慈看了一眼长得高过人头的芦苇,立即明白了媚儿的意思,点点头。湖岸边就停泊着一乘小船,可以容纳两个人。媚儿用尽力气拼命地划船,往芦苇中间靠。
“这些芦苇又高又密,岸边和关雎宫的人都见不到我们了。”媚儿把船停泊在芦苇中间,小声对田焕慈说。
田焕慈点了点头,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更加苍白了。媚儿这才想起,他的手臂还在流血。慌忙在他身上找着什么。
“你找什么?”田焕慈有气无力地问。
“止血的‘药’粉,你不是随身带着吗?”话刚落地,媚儿就从他身上找到了‘药’粉。田焕慈微微一笑,眯着眼睛看她在手慌脚‘乱’的。
媚儿也顾不上男‘女’授授不亲,小心翼翼地帮田焕慈包扎伤口。看着自己的手臂被包得像一个种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媚儿听出了他的笑意,手挠挠头说:“我是第一次帮人包扎伤口,是这个样子的了。”
“那我真的是幸运,多受伤几次也没关系。”田焕慈笑着说。媚儿一愣,原来他不板着脸,笑起来是那么的好看。
“你说的是什么话呢?刚才看你脸‘色’苍白,把我吓坏了。”媚儿舒了一口气。
“别怕,我没事。”田焕慈用没有受伤的手把媚儿抱入怀。
媚儿想挣脱开,田焕慈却更加用力地把她抱住。轻声说:“别动,让我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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