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躲在皇宫外的一个角落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抚‘摸’着上面刻的“朱”字,喃喃自语:“为了夺回大明的江山,岂能顾儿‘女’‘私’情?这事由不得你了。”说完,长平拿出长萧轻轻地吹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绿绮就来到了她的跟前。
绿绮一愣,怎么又是长平公主?心里疑‘惑’,但还是恭敬地向她行礼。
“上次吩咐你帮助田媚儿接近皇太极一事,办成怎么样了?”长平开口就问。
“这……我……”绿绮吞吞吐吐,‘欲’语又止。
“你是不是连我的吩咐也不听?”长平生气了。
“不是的,绿绮不敢。”绿绮慌忙低下头。
“那你听好了,我有些话要你带给田媚儿的。你跟她说,她的爹夏永九在牢房里受到严刑‘逼’供,十分痛苦。让她得尽快接近皇太极,救回夏永九一命。”长平凑近绿绮的耳边说。
绿绮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长平。她知道如果这样说,那么后果……
“你都记住了吗?现在就去对她说,就说是少主得到的消息。”长平盯着绿绮问。
“请问公主,这是少主的意思吗?”绿绮看得出少主很喜欢田媚儿,所以她犹豫了。
“这是我的意思。”
“这……”绿绮没有想到长平公主直接承认了,一时接不过话来。
“我是为了你好。”长平说话的语调突然变得温和了,双眼看着绿绮说:“我知道你喜欢他。”
长平只是说“他”,并没有指名道姓,但绿绮的脸已经红了,害羞得低下头。
“你也看得出他被田媚儿‘迷’‘惑’了。”长平继续说。
绿绮一愣,抬起头看了一眼长平,双眼立即又垂下去了。
“我们大明的后位绝不能让妖‘女’来坐。”
“公主的意思是?”
“皇姐喜欢让你坐。”长平拍拍绿绮的肩膀,笑着说。
“皇姐?”绿绮受宠若惊,皇姐可是少主对她的称呼啊。
“我一直都没当你是外人。”
长平的话一出,绿绮的眼睛就红了。
“绿绮明白,绿绮一定不负皇姐厚爱。”绿绮含着泪重重地点头应着。
“很好,快去吧。”
“是的,皇姐。”
望着绿绮远去的背影,长平的嘴角上扬,抚‘摸’着自己的白发。心里对自己说,白发之仇,江山之仇怎能不报?
绿绮果然不负长平所望,一回到宫就直接去找田媚儿。
“绿绮?你找我有事?”田媚儿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若不是有事,绿绮是不会来找她的。
“是有事,是……”绿绮‘欲’语又止。
“说吧,什么事?”
“关于你爹的。”
“我爹?我爹出了什么事?”田媚儿紧张不已,摇着绿绮问。
“你爹在牢房里受到严刑‘逼’供,情况非常不好。”绿绮脱口而出,说慌的时候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什么?少主不是说我爹的案子还没有开审吗?他不是买通了牢房里的人吗?”田媚儿不敢置信地问。
绿绮低下头,沉默了。
绿绮越是不说话,田媚儿就越觉得事态越重。急着问:“我爹现在到底怎么样啦?”
“没有生命危险,但情况也不好。”
“你让少主想办法啊?他怎么不想办法?”
“少主能力毕竟有限,唯一能救你爹的也只有皇太极而已。”绿绮摇摇头。
田媚儿后退了两步,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许久,她才缓过气,说:“谢谢你告诉我,我会尽快接近皇太极的。”
“少主已经尽力了,别怪他。”绿绮想了想说。
田媚儿含着泪点点头,没有回应。
田媚儿一夜无眠,泪水干了又流,流了又干。双眼没有闭过,一直躺在‘床’上等到天亮。天一亮,她擦干了眼泪,换了一身普通的宫‘女’服,离开昌乐宫,往长‘春’宫走去。她已经向大贵妃告过假了,今天是林姚下葬的日子,要送她一程。到了长‘春’宫外,田媚儿从怀里掏出一人皮面具往脸上贴,那是夏婉如的模样。大贵妃在宫里有着众多眼线,送林姚一事田媚儿不想让她知道。而且夏婉如容颜丑陋,‘混’在送葬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