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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丽妃投井自尽了。”洗衣房里,一名宫‘女’小声说。
“不会吧,我今天还要送衣服到长‘春’宫呢。唉,真是霉气。”另一名宫‘女’抱怨说。
丽妃?长‘春’宫?那不是林姚住的宫殿吗?田媚儿想起了林姚曾经和她提起过。那她还好吗?
“这位姐姐,我帮你把衣服送到长‘春’宫吧,反正我手上也没什么活儿。”田媚儿朝着那名宫‘女’说。
“真的吗?媚儿你真好。”那宫‘女’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长‘春’宫和别处的宫殿一样,大且华丽。但田媚儿却感觉到有什么不同,宫‘门’口怎么连一个守‘门’的太监也没有?院子里的‘花’都枯萎了,怎么也没有人去换?空旷的院子里竟然见不到一名宫‘女’。走在这空‘荡’‘荡’的宫里,感觉特别寒冷。
“有人吗?请问有人吗?”田媚儿一边走进去,一边喊。
“什么事?”良久,终于有一名宫‘女’出来应她了。
“我是洗衣房的宫‘女’,前来送衣服的。”田媚儿双手递过衣服。
那名宫‘女’一声不响地接过,面无表情。
“请问林答应的房间在哪里?我是来收拾答应的衣服回去的。”田媚儿问。
“就在那边。”宫‘女’手指着一边的方向。
“谢谢。”
林姚的房间是虚掩着,没有关上。田媚儿敲了两下‘门’,没有见人回应,顺手推‘门’就走了进去。进‘门’就看见了林姚呆呆地坐在窗户前。田媚儿一愣,才一个多月不见,林姚怎么如此憔悴了?脸尖得吓人。面前的人还是那个在洗衣房里向她报喜的,充满着希望和生气的美人儿吗?
林姚听到脚步声,缓缓地扭过头,双目无神地盯着田媚儿。呆呆地看了两秒,两行泪稍无声息地落下了。
“妹妹,你怎么啦?生病了?”田媚儿连忙上前‘摸’着林姚的额头,搓着她的双手。
“双手怎么这么冻?宫‘女’没有点炭火吗?”田媚儿四周看了看,果然没有见到炭炉。大冷的冬天,竟然没有生炭火,顿感生气,朝着外面大喊:“来人啊——”
“没用的,姐姐,不用喊了。”林姚阻止说。
“怎么没用呢?你可是主子,怎么能让主子着凉了呢?”
“宫里已经没有炭了。”林姚叹了口气。
“那就找内务府要去啊。”
“内务府的人都是狗眼看人低。以前丽妃还在的时候,他们虽然克扣,但也不敢太过份。如今丽妃去了,他们还会把我一个小小的答应放在眼里吗?”说到这里,林姚更加伤心了。
“答应也是主子啊,他们怎能敢不把主子放在眼里?不行,我找他们要去。”说完,田媚儿‘欲’转身离去。
“别去。”林姚把她拦住了。
“我算什么主子?根本就是虚名一个,就连丽妃也算不上。她不就是想不开投井自尽了吗?去了也好,起码她可以解脱了。”
“林姚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田媚儿不敢相信这些话会从林姚的口中说出来。那个可爱的,对生活充满憧憬的‘女’孩到哪里去了?
“姐姐,你知道在后\宫里,那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吗?”林姚神‘色’哀伤地问。
“什么叫不是秘密的秘密?”田媚儿糊涂了。
“每三年都会选秀‘女’,每一届都会有三人被选上,然后会封个答应或者常在什么的。从此这些虚名的主子就直接被打入冷宫,没有人可以例外。”林姚的眼神是空‘洞’的,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的。
“怎么会呢?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说自己被打入了冷宫呢?”
“长‘春’宫就是冷宫,整个后\宫都是冷宫。”林姚自言自语。
“妹妹你是不是病了?姐姐去给你找御医去。”
“你不知道。”林姚一手拉住田媚儿,继续说:“这宫里的‘女’人除了皇后、大贵妃和庄妃可以偶尔见到皇上,其她人一生也见不上。”
此话一出,田媚儿惊得合不拢嘴。
“皇后她们能见上,是因为她们都是博尔济吉特氏人,皇上只不过是给这个家族的面子。丽妃虽然得了个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