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事宜,梁莫生也不用回避,足够证明范承斌对他的信任。
从范府出来的田焕慈没有回少主府,也没有去找媚儿。而是独自一人在大街上走着,在思考着,整理着思绪。
多尔衮迎面走来,很快,他们都发现了对方。
多尔衮瞟了田焕慈一眼,没有说话,直接和他擦肩而过。
田焕慈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喊了声:“王爷。”
“怎么啦?还想继续找本王的麻烦?”多尔衮也转过身,仰着头问。
“上次的事是我不对,还请王爷别放在心上。”田焕慈抱拳道歉。
“本王是不是听错了?你是在向本王道歉?”多尔衮疑‘惑’了。
“是田焕慈错了,请王爷原谅!”田焕慈诚恳的说。其实他很早就想跟多尔衮道歉了,他应该好好多谢多尔衮才对。若不是多尔衮的放手成全,他和媚儿又怎能在一起呢?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多尔衮冷笑,并没有接受田焕慈的道歉。
“不知道王爷是否有空?可否让我作东,请王爷喝酒,就当是给王爷道歉。”
“请本王喝酒?是不是想在酒里下毒?”多尔衮冷笑着问。
田焕慈也笑了,直视着多尔衮的眼睛,问:“难道王爷害怕?不敢应约?”
“本王会怕你?去就去!”
“好!王爷这边请!”
客栈里,酒菜上齐。田焕慈举杯就敬多尔衮:“以前是我不对,还望王爷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说完,田焕慈一干而尽。
多尔衮没有举杯,直直的看着田焕慈,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王爷请放心,酒我先喝了,没有毒。”田焕慈笑着说。
“你还真的以为本王还怕了?”说完,多尔衮也举起了酒杯,一干而尽。
田焕慈继续往杯子里倒酒。
多尔衮看着田焕慈殷勤的样子,心里疑‘惑’,突然问:“你是不是已经找到媚儿了?”
田焕慈一愣,拿着酒杯的手悬在了半空中。
看田焕慈的反应,多尔衮就心里明了。独自举杯喝酒,然后自嘲说:“媚儿啊媚儿,你还是选择了他。”
“田焕慈谢王爷成全!”田焕慈也不回避了,默认了。
“本王可没有成全你。”多尔衮别过脸,不打算承认。
田焕慈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她过得好不好?”多尔衮回过头问,他还是关心媚儿的。
“谢王爷关心,她很好。”田焕慈点点头。
“本王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哪有那么好来请本王喝酒?本王就猜到你们是走到了一起了!”多尔衮瞪了田焕慈一眼,随即又笑开了。
“我以前是对王爷有些误会,不过现在对王爷可是万分感‘激’。”
“一壶酒,几碟菜就想打发本王了,还说万分感‘激’呢?”多尔衮冷哼一声。
“那么王爷的意思是?”田焕慈反问。
多尔衮没有回答,而是大声喊:“小二——”
“客官,来了来了。请问有什么吩咐?”店小二匆匆赶来。
“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全都拿来,摆满整张桌子。”多尔衮大声说。
“对,全都拿来。”田焕慈听了,也笑着吩咐店小二。
“行,行。我现在就去拿。”
多尔衮回过头看着田焕慈问:“可把银子准备好啦?”
“都准备好了,王爷尽情喝吧。”田焕慈拍着‘胸’膛说。
“哈哈哈……好,够爽快!”
“今晚就和王爷不醉无归。”
田焕慈和多尔衮畅谈甚欢,喝得好不痛快。田焕慈甚至想,若不是和多尔衮所站的立场不同,也许他们会是非常聊得来的兄弟。只可惜他们是敌人,日后是要在战场上分个胜负的。其实多尔衮真的不失为一位大英雄,有情又有义。田焕慈有些婉惜要和他为敌。事实虽然是事实,但以后来事情就留给以后吧。今日有酒今日醉,当一日的兄弟就一日。
梁莫生跟了范承斌多年了,他非常了解范承斌。也知道想杀范承斌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所以他需要有人帮忙,他想到了范文程。范承斌一向惧怕范老将军,对他敬畏三分。梁莫生想着,范老将军虽然是退位了,但他的威望依然在。只要在范老将军面前揭穿范承斌的嘴脸,范老将军肯定不会放过范承斌的。
想到就去做,梁莫生开始偷偷的收集范承斌谋反的证据。他想起范承斌曾答应过田焕慈,要整理一份清军各大将军所负责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