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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炤肯定有问题。”田焕慈动了动手中的剑,‘欲’上前。
杨青衣一把拦住了田焕慈,紧张的说:“少主,请你相信,小炤绝不会是敌人。”
“凭什么?”田焕慈冷冷的问。
“就凭……我相信他,我感觉他不是敌人。”
“青衣,你的心肠越来越软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当年的铁面无情杨将军哪里去了?”田焕慈叹了口气。
“少主,话可不是这么说。我毕竟也是一个人,人嘛,总得要有点人情味的。”
“你是想说我没有人情味,是吗?”田焕慈反问。
“不是,不是说少主不是人,没有人情味。少主是人却没有人情味。不……我……哎,我不是这个意思。”杨青衣越说越结巴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田焕慈的眼睛黑线了,拉长了脸。
“我,我现在就赶小炤走,现在就去。”说完,杨青衣以最快的速度离去,冲到小炤身边。
“杨大哥,你回来了?”小炤一看见杨青衣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开心。
“快跟我走。”杨青衣一把拉着小炤就走。
“杨大哥。我们要去哪里?”
杨青衣没有回应,拉着小炤径直的走。得赶快离开少主的视线范围。过了许久,才松开手。喃喃自语:“终于安全了。”
“杨大哥,你干嘛?怎么今天怪怪的?”小炤还‘摸’不着头脑。
“你还问我?我还没有问你呢。”杨青衣生气了。
“我?我没干嘛啊。”
“你为何总是呆在我们的府外,你想干什么?”杨青衣大声问。说真的,他也觉得小炤的表现太古怪了,也难怪少主怀疑他。
“我想见你们家主人啊。”小炤直话直说。
“见我们家主人干嘛?”杨青衣心里暗叫不好,难道小炤真的是敌人?
“就是想见见他,没想干嘛。”
“我们家主人是个男人,没什么好见的。”杨青衣白了小炤一眼。
小炤瞬间石化,他不是这个意思啦。
“你警告你。别再出现在我们府外。”
“为什么?我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小炤不乐意了。
“我说不许就不许。”杨青衣态度强硬。
“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小炤想了想,眯着眼睛说。
“什么事?”
“让我进你们府里干活,以后我都不会呆在府外了。”小炤笑了。如果能进到府里,他肯定不会呆在府外了。
“你——”杨青衣被气得跺了一下脚,有一种拿小炤没有办法的感觉。停顿了两秒,说:“你是见不到我们家主人的。”
“为什么?”小炤一听就急了。
“因为主人已经离开了京城,不再回来了。”
“你怎么不早说,那么他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啊。主人一向独来独往。他的行踪没人知道的。”
小炤一听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什么希望都破灭了。
乾清宫里,田媚儿拿着一盒糕点笑着递给小福子。“公公,这是媚儿亲手做的。你尝尝。”
“给我的?”小福子眨了眨眼睛问。
“当然。”说完,田媚儿把盒子打开,‘露’出‘精’美的糕点。小福子看着直咽口水。
“尝一块。”田媚儿笑脸盈盈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小福子拿了一块糕点就塞进了嘴里。
“好吃吗?”
“好吃!”小福子点点头。
“那这些都送给你。”说完,田媚儿把一盒子的糕点都递给了小福子。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媚儿在乾清宫就只有公公是最亲的了。”说着说着。田媚儿咽哽了。
“好好的,怎么就伤心了呢?”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佩儿。以前还有佩儿能陪我说说话,现在也只有公公你了。”田媚儿装伤心装得很像。
“唉——”小福子也长叹了一口气。
“公公,媚儿有一件事想求公公帮忙的。”田媚儿突然说。
“什么事?说吧,我能帮就一定帮。”小福子拍着‘胸’膛。
“媚儿向请三天假,还望公公帮忙找人来接媚儿的活儿。”田媚儿望着小福子说。
“你要三天假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