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你……那把剑……或是刀的名字叫什么?”就算刚刚被斩掉一根手指,阿里还是心平气和地提问,仿佛受伤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别人,不,应该说根本没有受伤一样。
“八重樱……”
跳开的樱华道出名讳,并调整攻击角度,刚才砍掉对方一根手指就已经是自己现在的极限了。如果想搞定眼前这个敌人,自己必须要用更加猛烈的力量进行攻击,因此彼此的距离非常的重要。
“哦,十把最强的妖刀村正之一吗?怪不得找不到呢,原来被教会收起来了啊,是什么时候收集的呢?果然在我死掉之后教会改变了很多。”
死掉?那是什么意思?樱华和她身后的所有人都非常疑‘惑’,他们搬运走了重伤的雅典娜。
“放心好了,我不会杀了你们的,因为就在我们谈话的这段时间,徐贵和罗伯特他们已经潜入了地下室。要保命的话马上离开,龙王丸他们可没有我这么温柔。如果有人敢阻挡在他们面前,只有死路一条。”
徐贵?
罗伯特?
龙王丸?
怎么这些名字听起来那么熟悉?樱华的心中压抑的不安更加巨大,她不敢确定大‘门’后面还有多少人,唯一清楚的是就算这里的人全部加在一起也不一定能赢得了眼前这个人。阿里·唐·菲尼克斯,前四大骑士长之一,人称钢之骑士长。本应该在战场上战死的人竟然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虽然很讽刺,从过去的记录上来说,这个人从来没有输过一次。所以当得知他的死讯的时候整个梵蒂冈都十分惊讶,更惊讶的是其余三个骑士长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内全部阵亡。如果眼前这个人还活着的话,那么其余三个人活着的可能‘性’也非常的大。
刀光剑影在空‘荡’的走廊上不时闪过,两个男人站在那里,一个穿着教会骑士特有的战斗服,而另外一个是一套忍者装,他的右肩纹身着一条黑‘色’的妖龙。
“你真的是从骑士?我可是从没有被区区一个从骑士压制到这种地步。报上名来!”
握着一把充满缺口的长剑的男人用非常沉默地语气告诉眼前这个忍者:“jane do(无名氏),他们是这么叫我的……”
“无名氏?也就是说你失忆了?真是有趣,那跟我差不多,毕竟忍者并不需要名字,需要的只是一个战场而已。在下的名字叫龙王丸,就让我们进行一次寻常的胜负吧!”
龙王丸说着‘抽’出大‘腿’上另一把短刀,无名氏(简)双手握剑,也准备在下一招内决出胜负。他们的双‘腿’开始一点点的和地面摩擦,一点点拉开或接近对方。计算着自己最佳的攻击距离,能发挥自己最好的场所。气压在那一瞬间已经冻结,在经过长久的持续,他们都向前踏出了一步,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腿’部,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到自己最佳地点进行最后的一击!
奔跑,奔跑,奔跑,两人同时一脚踩到自己最佳的攻击场所,并同时挥出自己最强的那一击。刀光剑影即将‘交’汇在一起,就在那致命的刹那,他们左边的大理石墙壁突然整个炸开!
一个全身黑铠,双手握着一把怪异的黑‘色’又不像实体的怪剑落到右边的墙壁。他的头盔在抬头的瞬间裂开一道口子,将它主人的坚定的黑珍珠眼睛暴‘露’在敌人面前。
“梵蒂冈的黑武神,为什么你会穿着从者的衣服站在我的面前。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的报告好像写了,如果我在战场中不幸死亡,你就是我的最佳继承者。”
从灰‘色’的浓烟中走出一个全身冒着电光的男人,他的头发整个冲天,全身上下穿着一套黄‘色’的衣服,虽然有些地方有些破烂,但是依旧能看得出来他的桀骜不驯和狂妄自大的‘性’格。
“雷霆的骑士长徐贵……你不是死了吗?还有鬼神的骑士长龙王丸,你们都应该在那次战场上死了才对!为什么?”对方叫出了他的名字,他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原本破损的头盔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因为所以科学道理,我觉得现在回答你这种问题本身就毫无意义不是吗?”
“是叛变吗?”
黑武神是如此肯定的,但是他还是不明白。
“抛弃家人和孩子,以及自己的荣耀,看来一定有很大的理由让你做这种蠢事。”
“山姆……你是永远不会了解我们的大义。这个世界早过不久就会消亡,而只有少数几个人才能活下来,而那些少数的人就是我们!獠牙!”
徐贵的眼神锋利而肯定,坚定的他要贯穿自己的信念,是那么的伟大而崇高。但这些在山姆看来都是狗屁!
“放弃自己的妻儿老小独自苟活,这还算是男人嘛!?这还算是圣殿骑士吗!难道你忘了吗?我们曾经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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