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来王者风范!”
“白皇能以灵魂而来,那我孤身来此又有何惧?”芙蓉莲目光闪过一道寒光,金‘色’的光芒与千莲对视,惊得千莲不由流下一滴冷汗。能和这传说中的王者一对一的对视,他真是有些害怕。好在银发魔王的目的不是在于他,而是另有目的。
“替我转告白皇、玄皇,彼岸的人事物即将到此,停战,能保一时‘性’命;保持一路战线,可保一命;如若相反——鬼界不存!”
一阵冷风袭来,吹得千莲浑身颤抖,但是他却跳下城池怒视来者。
“敢……敢如此说话,岂不是骂我鬼界无人!?千莲身为一军之将,岂能让你侮辱我族权威!?”
“战吗?如果你能打赢三界全部的王者,在此杀了我也不是不可,可是你,做得到吗?”
“银发魔王……你……!”
魔王嘴角带笑分明挑衅之意甚浓,千莲怒发冲冠,但是汗水已经淋湿了身体,心想此人能定龙图霸业非是偶然!就在千莲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股响亮的声音爽朗而至。
“哈哈哈!苏迪恩斯你这话说的没错,我们鬼族就算再强也不可能和整个世界为敌!”一个一脸‘乱’发胡渣,衣服穿得跟乞丐一样,额头八卦点,腰间挂满银‘色’倒挂十字架,一身酒气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苏迪恩斯的背后。
“玄皇百鬼夜宵,在鬼界与白皇齐名之神也就只有你一个而已。”
“银发魔王真是夸奖的太过分了,”百鬼夜宵一脸傻笑的抓抓脑袋,“我不过是个平日里喝酒的闲人而已,哪里厉害了?”
“千年前能和我五五平分者只有你一人而已,就算最后被封印,但你留在我‘胸’口一掌的伤压制了我的功体,导致我百年时间还无进步,你能忘记而我不能!”
“那个啊?如果你爽的话我就帮你治疗好了。”说着就上去脱芙蓉莲的衣服,芙蓉莲一巴掌拍了他的手,骂道:“早就治好了,而且为了对付你的特殊能力,我可是练了不少强硬的功体,这一次不会让你占到任何便宜。”
“不会吧?那我倒霉了。”玄皇打了个哈欠,完全看不出哪里在意的样子。“既然你不是来打架的,那我就回去睡觉了。”
“随便你吧,我只是顺路通知一下而已,千莲,告诉你们家的皇帝,好好考虑我的话,告辞。”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坐下来陪我喝一杯如何?”
“我不喝酒。”
“那真是可惜,不知道酒中趣味,对男人而言可是一大损失。”
苏迪恩斯撇了他一眼,心想当初要不是你将‘混’合毒气的酒气注入我的体内将他的五脏六腑全部瘫痪,害得自己这一百年里不断调配酒类,搞得天底下的酒自己喝了个遍才用各种酒气综合体内的酒气才将伤势治愈。
“不会是怕了吧?要知道我的招式必须要配合酒气来破解,你当初的伤势可是我百酒中的‘玉’米酒,亚洲可是喝不到的。”
苏迪恩斯心想怪不得当初喝‘波’本的时候喝得特别猛,原来是自己是中了‘玉’米酒的毒!看来自己学的武学搞错了,金刚罩无法防止酒气,只有将体内的酒气全部排出,看来自己的一百年算是白活了!
玄皇笑得灿烂,看来他是知道自己的招数没有被破解,但是很可惜,如果不告诉苏迪恩斯他的招数是酒气之毒,自己可能会再度中招,但是……
“你已经没机会了。”魔王撒手离开,告诉敌人自己的绝招,已经注定了他的失败。酒气虽然无孔不入,可是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始终是酒‘精’而已。酒‘精’是根据血液来排除,因此只要加快血流的游速或者直接换血,酒气根本不足为惧。但是这两种方法需要‘浪’费大量时间,无法在战场上使用,因此自己也要寻求另一种方法才能完全免疫,但这一点上他必须找人实验才行。
“真的是走得不带一片云彩,难道‘女’人就是喜欢这类型的吗?”夜宵搞不懂了。
千莲耸了耸肩,说道:“谁知道?我们都不是‘女’人,搞不清楚。”
“找机会问一下好了,我到现在还单身呢。”
“你的话问题出在哪里我觉得很明显了。”
“是吗?”
“是啊。”白皇走了过来,他问道:“他走了吗?看来我还是来晚了。”
“殿下!”千莲当场跪地。
“白皇啊,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说得好像注定一辈子娶不到老婆一样。”
“不是吗?像你这种一辈子喝酒的男人怎么可能有‘女’人会喜欢?我说的对吧,千莲。”
“嗯,属下也是这个意思!”
“你们欺负人!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