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进入房子准备给苏迪恩斯换‘药’的白草一进‘门’就看到苏迪恩斯坐在‘床’上整理衣服准备出‘门’的样子。
“恢复能力这么强,看来昨天晚上又吃了不少的灵魂吧,但是光是灵魂是不可能治愈这么重的伤口,你到底有什么灵丹妙‘药’能让我看看吗?”
“……”
“不说话吗?我讨厌你这种保密主义者,但是这么快离开也不是好事吧?伤口虽然愈合可是元气并非这么容易就能恢复的。”
“你不打算离开吗?神农鼎。”
青发的男子微微一笑:“到底是什么发现的?我应该没‘露’出破绽才对啊?”
“你身上的气味,除了‘药’味就只剩下沉淀的金属。”
“哦,鼻子吗?这点就算怎么藏都藏不住了。原以为还会戏剧化一点的情节,看来很多人会很失望吧?那么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你为什么一开始就不说呢?”
苏迪恩斯全身漂浮着缓慢的风。
“以为那个时候人很多,黄月他们又不顶事,在不清楚你究竟站在哪边的情况下必须小心。”
“那一边吗?看来这一路上你们也发生了不少事情。说实话我不打算与你们为敌,而我也不想离开这里。”
医生握住砍草用的柴刀,身为神农鼎本来就不用这种刀具,没想到会在小木屋里用上。就在两人的冲突一触即发的时候,一个苗‘女’急忙进入房中,让两个男人立刻收招。
“白草巫医,请跟我过来一下,我的儿子身体突然发高烧!”
“什么!?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一听有人需要急诊,白草立刻背对着苏迪恩斯跑了出去。苏迪恩斯独自一人待在透着光的小屋,心想这下要让他跟过来可是非常困难的。
屋外,苏迪恩斯注视着白草的一举一动,屋内,白草一人忙上忙下,完全是一个人做完全的事情。苏迪恩斯看到后似有所思,在经过考虑之后带着众人离开了蚩尤地界。小雪不解地问:“不带他走可以吗?”
“他不能离开,而我们可以到这里来,结果上来说是同样的。”苏迪恩斯说道:“现在剩下的神器是昊天塔、东皇钟、炼妖壶和轩辕剑,轩辕剑在陆阎上手容易搞定,先从他的身上下手。”
黄月:“也就是说要走回朝歌吗?感觉绕了一次远路。”
黄檗:“东皇很危险……时间……可能不多……”
“怎么说?”崆峒印好不容易讲一次话,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过来。
“周军……已经到了朝歌……”
“怎么可能?”
“东皇城被毁灭,他们的进攻会非常快,就算昊天塔在,可对手是东皇钟和炼妖壶,情况非常的不乐观。。还有……”乐音拿出那个时候在鼎里捡到的红‘色’石头。“这块石头含有巨大的能量,也许能派上用场。”
“……”
用这个吗?苏迪恩斯看着这一块夺走东皇城十万人命的石头,虽然不知道商王要用这东西做什么,可是既然乐音会主动去找这个,也就是说他们一开始就是为了这块石头来。
“也是时候听听你们的目的了吧?”小雪笑得非常开心,不只是不知他们看错了,总觉得小雪后面的背景画面是漆黑一片,她真的是‘女’娲石吗?
乐音被抓住全身起‘鸡’皮疙瘩,总觉得全身被蛇缠住一样又冷又粘。潘子想出手解围,可是和小雪对上眼睛之后原本想说的话就全部咽下去了。在小雪微笑的沉默中,两个原第三势力的人当场举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