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相对,早已看不清眼前之人是何面貌,只知这一剑他必须砍下去,苏迪恩斯怒问眼前之人:“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难道结拜的酒都是骗人的吗?恶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回头一望,只见故人不在,独行黄泉。
昨日夜宴喝得让人头疼‘欲’裂,苏迪恩斯等‘门’卫开‘门’就出城寻些孤魂野鬼来喂养自己所养的两只鬼魂百邪僻和吞邪刀。
出入荒野山水,感受风之中的快意,苏迪恩斯不由舞剑向天,发泄自己一身酒气。其出剑无章剑行心至,不为快意一场。就在苏迪恩斯舞剑散酒,一阵悦耳琴音传入其耳,苏迪恩斯听音动剑,剑路由狂野豪放变成三分快意如风七分柔情似水。
“……”
一路剑舞,苏迪恩斯酒气消散无踪,他听音辨位踏水如燕子飞过水面,很快找到了湖边一家小屋。
在屋外,苏迪恩斯很有礼貌地说:“在下冒昧,突闻琴音而来,能请姑娘‘露’面让我当面致谢。”
屋内传来优雅脱俗之音。
“只闻琴声就能知道奴家‘性’别,壮士武功不凡。”
苏迪恩斯不愿暴‘露’身份,就谎称:“小小功夫哪堪姑娘妙手琴律,如不嫌弃能否让在下献丑一曲?意表感谢之情?”
屋内‘女’子嘴角轻扬,等人才子百年难遇。“请入吧。”她将手轻挥,木质雕刻四凤的‘门’就被一阵清风吹开。
“打扰了。”苏迪恩斯客套一番进入其中,一踏入木屋,眼前景‘色’发生变化,原本黑暗无光的木屋在转眼之间变成高山瀑布。瀑布面前坐着一琴一‘女’,琴雕龙刻凤宝‘玉’青丝,第一眼看上让人觉得世俗可叹,但是细而观之去渐渐萌生好感。‘女’子在宁静中惊‘艳’夺芳,不动的静,动也是静,仿佛一切的时间在她的身边都停止不动。
结界……再加幻术……
“你是……”
“歌姬乐音,见阁下舞剑潇洒华丽,所以不由舞曲助兴,没想到阁下会依照小‘女’子的琴音而动,真是让奴家受宠若惊。”
“不,姑娘之音堪称绝世,在下第一次听见有‘女’子能将琴弹得如此之好。”
“自古‘女’子卑贱如鸿,只能以手中琴音抒情。今日遇见知音已是无憾,哪敢待壮士如此称赞?如阁下不嫌弃,请听奴家再奏一曲以表感谢。”
“这是在下的荣幸。”
苏迪恩斯随地而坐,乐音竖琴弹拨,山水随音‘色’而变,一变千万景,让冷静的也不由苏迪恩斯惊讶万分。他分不清这是幻术而是实物,阳‘春’融雪冷热触手可得,白天黑夜眼眸变大变小,苏迪恩斯不由沉思,天下之大万千变化,自己要学的还不够。
“您觉得如何?”一曲弹完苏迪恩斯还是云里梦里,回过神来却又是不由觉得可惜非常。真是此曲只能天上有,人间难得有几回?
“一曲万千,虽是前言无语,却是无言可答。抱歉,在下才疏学浅让姑娘见笑了。”
“阁下一语道破琴艺之景,实乃难得,又能真心谦虚道歉,更是可贵之人。小‘女’子能与阁下这种文人雅士相见相识感到非常光荣。可告知奴家壮士大名?如能再见一定为阁下续弦再奏。”
“断弦之曲也颇有趣味,借我一用。”
“阁下请用。”
‘玉’手一挥,脚边琴出现在苏迪恩斯的面前,苏迪恩斯双手按在,却不动第七根弦。他先是深深呼吸一口,然后开始弹奏朋友曾经教过自己弹奏的一首源远流长的琴曲。想起自己和老师同伴们的相遇,想起一起知晓自己得知被诅咒的绝望和不甘,想起老师等人一起奋斗弑神的喜悦快感,最后却是背叛的屠杀和只留下他一人的无能和无奈,那是一种失去灵魂的错觉,也是自我放弃的开端。苏迪恩斯哭了,他泪流心中,不愿被别人再度看见。乐音哭了,她泪流雨下,感叹琴音中完全绝望的悲伤。
一曲完毕,乐音不由落泪,她哀愁地问:“这曲贵为何名?”
“‘乱’世……屠英雄!”
“好凄凉的名字,‘乱’世,明明是英雄辈出的年代,为何却要多加一字屠?可知光凭这一字,将会让这一曲成为绝响。小‘女’子有幸能听闻如此旷世之曲今生无憾。”
“……”
“阁下……”
“……”
“为了回报阁下这一曲‘乱’世屠英雄,请听小‘女’子由衷一言。”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