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难过。
但是,这番话钟郁未必听得进去的。果然,钟郁拍拍楚毅之的肩头,一副我懂,我懂的眼神,那眼神里表露的意思吧,跟他嘴上说的完全不一样。“你这样说,阿舅就放心了。”
一点没有放心的意思好吧!楚毅之嘴角抽抽,最终还是什么话都不说了。
“时候不早了,一路小心,到了翼州,有什么要阿舅帮忙的,只管开口。”抬头看了天色,钟郁催促,楚毅之与钟郁抱拳,还有众表兄,表侄。
“阿舅保重,阿兄们保重。”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女眷那头楚昭跟钟氏上了牛车,楚毅之也是翻身上马,与诸人告辞,齐氏跟周氏都抹泪相送,楚昭嘛,努力地表现得悲伤一点,发现无果,只好低着头,蔫蔫地挥手,用手表露她的难过。
毕竟,齐氏和周氏哭得是真不舍,她这没心没肺的,好怕被人打吧。
还好,上了牛车就好了,楚昭拍了拍胸口,钟氏看了她一眼,“怎么?”
“舅母和齐姨哭得好伤心。”楚昭老实地说,钟氏看她的脸上,干干净净的,一滴眼泪都没有,“高兴可以如愿离京了?”
果断地点头,知我者,阿娘也啊!楚昭美滋滋的,“舅母跟齐姨那么伤心,我还高兴,额,不太好!”
“嗯!”钟氏中肯地嗯了一声,不置可否,楚昭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阿嫂好像跟卫家的郎君们走了,怎么阿嫂不随我们离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