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然的上了地榻,躺下,然后闭上眼。
他,他就这么睡了?我额上见汗,难不成要我和他同榻?
“喂,我睡哪儿啊?”我气愤地对他道。
他竟然闭着眼拍了拍身旁还很宽的地榻,眼皮也没动一下的道:“放心,我没当你是清影,不会碰你的。”
我差点吐血,强忍住想上去踹他一脚的冲动,心中直骂娘,这该死的、变态的男人!刚才玩毒刑还没玩够,现在继续变态到我这里来了!
扯了榻上的被子,郁闷地坐到一旁,心里想着明日马车上再补觉。可是夜深人静,除了低微的虫鸣外,再没其它的声音,我强撑着眼熬了很久,终于抵不住困意袭来,歪在那里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