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君雪翊轻声开口打破了一室静宜,“姑娘诊得如何了?”
“沫染,我叫习沫染,别老是姑娘姑娘的叫,不喜欢”
轻轻一笑,君雪翊喜欢她直来直往的性子,不遮掩不隐瞒,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开心便笑,不开心也可以放声大哭,她与他是完全不同的,她干净透明一眼就能看的到底,可是自己呢……连说句不要、不喜欢都需要再三斟酌,不喜欢的不能拒绝,而喜欢的……看向习沫染的眼神有了一丝变化,他真的可以将她留在身边么?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能好好活着都不知道,又怎么能保证自己可以让她永远如此笑颜如花呢?
抬眸就看见君雪翊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眼眸深处竟有着一抹哀愁,习沫染竟然鬼使神差的将手覆上了君雪翊的眼睛,“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她手掌的温度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瞬间让君雪翊觉得原来世间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只要一个微笑就可以让自己倍感温暖;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只要她在身边就会让自己觉得开心;原来……真的有那么一个人的。
虽然看不见君雪翊的眼睛,可是习沫染却能感觉到他似乎在笑,近距离的靠近他,竟让她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覆在他眼睛上的手似乎感染了他的温度,突然就觉得一股火烧一样的感觉从她的指尖直直地蔓延到她的心里。她脸上一红,飞快的将手收回来,却被君雪翊抓住,她红着小脸抬眸看他,却感觉君雪翊微凉的唇在她脸颊上轻轻的印下一吻。
抽手捂住自己被君雪翊轻吻的脸颊,水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半天终于磕磕巴巴的挤出一句话来,“你,你,你,干嘛亲我?”
她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的样子取悦了他,他难得如此开心,“以后你就是本王的人了,本王亲你一下又如何?”
她咬咬牙,“谁,谁是你的人了?”
“可是本王已经亲了你了,不然本王叫夜冥和管家他们进来问问,看看他们怎么说?”
习沫染猛地捂住君雪翊的唇,小脸转向门边,“不许乱说。”
闷闷地笑声自君雪翊唇间溢出,他的唇有意无意的摩擦着习沫染的手掌,让沫染的脸蹭的一下又红了一些,“唔……色狼”小声的嘀咕却还是没逃过君雪翊的耳朵,他勾了勾唇角,轻声问她,“本王的身上的蛊毒能解么?”
提起这个,沫染如同变了个人一样,小脸上满是认真严肃,“幸好这种蛊不是母子蛊,不过我要去找七色花才能将你体内的蛊虫引出来,然后再用九天灵芝做药引蒸浴半个月,你的身体就能痊愈了”
“七色花?你说的可是传闻只在千叶林生长的七色花?”
重重的点头,“嗯,你也听说过?”
黝黑的眸子有些疑虑,自己的身子只怕受不了这么长途跋涉,更何况千叶林,从来都只听说,千叶林只进不出,但凡进去的人每一个能活着出来。
“你别担心,我有办法可以进千叶林的。”她很奇怪,为什么自己能只看着他的眼睛就会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如同在千万人之中找到了另一个自己一样。
拍了拍她的头,“你已经有打算了?”
沫染微微一笑,点头,“你的蛊毒已经拖了太久,我打算一会就启程,快马加鞭的话,应该不出半个月我就能回来了”
君雪翊沉默了一会,深深地望进她的眼里,“我与你同去”
“不行,你的身体受不了千叶林里的污浊之气的,你不许去”沫染心虚激动的阻止,甚至没有发现他已经不再以‘本王’自居了。
见君雪翊静静地看着自己,瞬间就失了气势的习沫染一脸哀怨,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我是为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