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扔石头,有一次把我头都打破了,缝了六针;处了几十年的老朋友也不来家里了,就连供王倩雨上学的小舅,也没动静了。”
“我寻思着吧,孩子这样太痛苦了,医生我又请不起,她就这么整天莫名其妙的怪叫、抽搐、吐白沫、扯疯;于是我一咬牙。”李桩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来的晚上,唐柔出去的时候……我看家里没人……就把孩子捂死了,我觉得她活着实在太痛苦了,可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你们去找温泉走了以后,我想进去把孩子的尸体找地方埋了,可是我一开门……一开门!!”
“不是我做的,孩子的尸体那样不是我做的!”李桩叫了起来,两只眼睛瞪得浑圆:“后来,也就是刚才,我在楼上听赵老师要去孩子的屋子里,我怕他发现什么,心里一急就……就……”
“就想着把我也杀了,是么?”赵桓枢神情复杂的看着李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