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位百悔老人家,总是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感觉让我摸不着头脑,怪怪的……
转眼间,日头西沉,斜阳红艳,又是风餐露宿的一天。前方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黄土大道,道路宽阔,却连一个路人也没有。我心里有点打鼓,这一路行来,是越来越荒凉了。不过,想我们一千多将士,在自己的国土上,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又奔驰了一个时辰左右,天色完全黑下来了。浓云遮住了月光,风也越大了起来。荒凉的大道上,轰轰的响着马蹄声,显得有些诡异。忽的,徐言之举起右臂,拉住黑风,嘴里大喝:“安营!”众将士大声应是,纷纷喝停马匹。
一个个火把燃了起来,被风吹得“噼啪”作响。将士们忙碌扎营,嘴里吆喝不止。本来寂静的荒野,顿时热闹起来。由于风大,不适宜在野外燃篝火,将士们都躲在帐篷里生起小火堆,取暖闲聊吃喝。徐言之扎好帐篷便去巡视安营状况,我躲在帐篷里一边吃干粮,一边倾听帐外呜呜的风声。大风将帐篷吹的“哗哗”的响,就像暴风雨的前奏。我不禁在心里犯嘀咕,要真的有暴风雨,明天怎么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