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寂一起去,你在这里监视梁锅。待我们办完事回来便接着闲容鸣风前往琅苍山庄。”
刚说到这里。后院地拱门处传来匆忙地脚步声。我便止住话头向外看去。只见梁锅跑得满头热汗的进来说道:“各位少爷,萧老板。院子已经收拾好了,可以歇息了,随我来。”说罢急急地转头便走,看也不敢多看我们一眼。
我们互相看了看,便随着梁锅走向后院。几名丫鬟打着哈欠挑灯在头前带路,将我们三人分别带入三个院子里休息,萧逸楼则被引入客房。待一切都安排妥当,梁锅又挨个院子转了一圈给我们问了安,便回自己的大老婆花枝那去了。我想他们夫妻俩今晚估计是睡不好了。
卧房内的角落里放着炭火盆和香炉,使屋内到处充斥着腻味刺鼻的熏香。摇曳的烛灯在卧房和客厅内散着微弱的红光,屋内的摆设显得俗气而奢华。
我大眼看了一圈,挥手熄灭炭火盆,又将燃着的香炉顺着窗户扔出去,这东西的味儿实在让我受不了。
“什么玩意?……阿嚏!”门外传来沃迪尔惊讶的声音,接着便是喷嚏声和东西被扔向远处的空气摩擦声。我扑哧一笑,悠哉的走至门口。只见沃迪尔耳朵晃来摇去的,鼻子头红红的,表情看起来似乎仍想打喷嚏。
“阿嚏!”果然,又一个喷嚏打出来。沃迪尔皱着眉头揉揉鼻子,嘟囔道:“这味儿真够呛,谁弄了这么个破玩意儿?”
“呵呵呵……那是富贵人家用的熏香。”我笑呵呵的走至院子里的凉亭中靠着栏杆坐下来,沃迪尔便小跑着过来挨着我坐下,伸手将我圈进怀里。我抚摸着腰间的手,靠在沃迪尔的胸膛上看夜空中飘扬的雪花,说道:“等你见了大伯,问问这宅子是怎么回事。”
“放心吧,我会问的。”沃迪尔小声的说着,低头在我头顶亲了一下,道:“玺,离丑时还有些时候,我们……”
“呵呵呵……”我会意的笑了出来,仰起头拉下沃迪尔的脸,吻上他甜润的嘴唇。
他的唇凉凉的,口内的腥香仍是很美味。他的舌贪婪的与我的舌纠缠不已,纤细的手指在我颈子上来回轻扫。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吻也越来越缠绵。他的身体也火热起来,身下那坚挺不满的抵着我的腰际。
忽然间,他放开我的唇,抱着我站起来大踏步走入屋内。随着屋门“哐”的一声关上,烛台被他出的劲风吹灭,我们便纠缠着滚入榻中。
他美丽的碧眸在这黑夜里分外明亮,长长的睫毛呼扇出浓热的媚情。衣袍一件件被抛在地上,这满是蜜热的床帐中便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与诱人的呻吟声。
身体被他的热吻覆盖,就连长也不被放过。肌肤被他细致的抚摸,一丝缝隙也不愿留下。他似乎要借此记住我的一切,那密密麻麻的亲吻不时的出令人脸热的“啾啾”声。
雪仍在下,扑扑簌簌的不停。窗外的一切都静了下来,听不到一丝人声,只有这黝黑的卧房内荡漾着甜腻的交缠声……
快乐的时光总是转眼即逝,当我们从天伦之乐中清醒过来,现一道熟悉的气息等候在院中的凉亭里。我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慵懒的说道:“寂已经过来了,看来要准备出了。”
“嗯,再躺一会嘛,还有半个时辰呢。”沃迪尔抱着我万分不舍的嘟囔着,手意犹未尽的在我背脊上来回游移抚摸。他细长的腿跨在我腰上不住摩擦,将我的身子与他的身子紧紧的夹在一起。
我只是笑了笑,伸手将他贴在脸上与胸前的墨抚到背后。顺势按下他的脑袋,给了他一个深深的热吻。本来我想吻过他之后便可以起身了,谁知这一吻却又让他兴奋起来。我无奈的放开他的唇,说道:“好了小狼,该起了,别误了正事。”说罢,拍拍他满是蜜色的脸蛋。
沃迪尔不情愿的撅起有些肿的紫唇,俯下头留恋的在我颈子上使劲一吻,随之便吮吸起来。我皱了皱眉头,却没有阻止他。想到可能有个几天不能见面了,这次便由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