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虚弱呻吟的少年,脑中一片空白。
我不相信,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不相信这是言之做的。
“喂!天玺!傻啦?!”耳边传来姜玉琼幸灾乐祸的声音,“你不是想见徐言之吗?他就在屋里,我带你去看!”说罢,他再次提起我的衣领,纵身跃下楼台。
寒风在耳边“呼呼”作响,眨眼间,我们便来到那主屋的一扇窗外。姜玉琼竖起一指,放进嘴里湿了湿。而后,点破窗纸往里看了看。随即,他嘿嘿一笑,把我拉过来凑在那小孔前,按住我的肩膀,似是怕我逃跑。
我呆呆的顺着那小孔看进去,看到的是一张很大很大的床。床被白纱帐团团围拢,现出里面一个赤身,披头散的人影。他斜依在床柱上,一条腿耷拉在床下悠哉的晃荡。地上四散着衣袍和血迹,还有一个个炭火盆,将屋里烘的暖洋洋的。床边放着一张大桌,桌上散着令人脸红的各种器具。
我无意识的颤抖着身子,眼睛几乎瞪出眼眶。那熟悉的身影,即使到死我都不会忘记。
这就是姜猛所说的“性情大变”?
为什么?
“轰噼咔”一声震耳欲聋的响雷忽然爆出,天空中的乌云立刻翻滚起来,一道惨白的闪电将一切照耀的如阿鼻地狱。闪电将我们的影子明晃晃的投入进屋内的地上,依着床柱的徐言之身子一僵,立刻转头向我们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