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元钞,不方便折叠,就那样放在桌上了。
正在这时,忽听到院外传来大笑声与说话声,伴随着纷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拉开房门,走至拱门前朝外张望,看到梁伯与姜猛有说有笑的正往对面的院子走,应该是为姜猛安排的住处吧。他们身后跟着那十几名侍卫,显得很气派。没看到沃迪尔,大概是去张罗打制礼品盒的事了。
那边,说笑聊天的梁伯看到我在院门口站着,立刻招呼道:“阿玺,快过来。”“哎!来了!”我答应一声,疾步走了过去。两个老头见我过来皆扬起微笑,朝我点点头。
“将军,您看这个院子如何,虽然比不得您的将军府,可也算干净整齐。”梁伯将我们引至一个刚被家仆打扫干净的院子里,笑呵呵的说道。
“呵呵呵……这院子还不错。毕竟是冬天,到处都一样没景致可观赏嘛!”姜猛笑呵呵的点点头,抚了下颚下白髯。
“大伯,姜叔,我们进屋吧,外面颇寒。”我上前搀扶起梁伯的手臂,说道。二人点头称是,一起步入屋内。随行的烟翠急忙下去准备热茶与点心,而那些侍卫则分立在屋门口守卫。秦川兴转头出神的看着烟翠的背影,脸上现出一丝痴迷。我与梁伯和姜猛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