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的时候如此;以前的点滴小事也是如此。不知什么时候起,风铃心在赫利俄斯的眼中,不是什么强悍的女警,而是需要关心、需要保护的女子。
那么她呢?她是怎么看待他的?
风铃心的心很乱,她只知道,在自己心中,赫利俄斯和以前所有的助手都不同,很不同。
她带着迷惘,抬头望着赫利俄斯。作为回应,他温和地注视着风铃心,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让人感到很温暖。
温暖……温暖……
她又要在金蓝色的眼波中沉沦了。不可以……风铃心的内心软弱地挣扎着,她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案子上……
一瞬间,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代替了赫利俄斯金蓝色的眼睛,风铃心不由自主地又叹了口气,恢复了镇静。
“怎么了?”赫利俄斯拂了拂风铃心鬓角的碎发,轻轻地问。他的声音很柔和,像一朵云。风铃心发现自已已经爱上了赫利俄斯温柔的声音。
“铃……”风铃心大脑中拉响了警报。作为反抗.她毫不客气地数落着:“你怎么又娘娘腔了?弄得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赫利俄斯不语,眼中尽是纵容的笑意。
风铃心的刻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她踌躇着,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道:“你……感应过了城堡里所有的人吗?”
“是的。”赫利俄斯肯定地点了点头,“毫无疑问,每一个人心中都隐藏了一个秘密。”
“是吗……”风铃心无意识地拉着自己垂下来的发丝,乌黑的秀发滑落在洁白的颊上,很温婉、很细腻。
赫利俄斯等待着,等待着这个迷惘的女孩说出心底的想法。此时的风铃心眉宇间少了些往日的活力,多了些从未见过的忧郁、稍淡而修长的眉毛轻轻螫着,如同在那张清秀的鹅蛋脸上笼了一层轻烟;黑白分明的吉踉水汪汪的,一抹若有若无的忧伤在流动;嘴唇下意识地抿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赫利俄斯心中发紧。此刻的风铃心是美丽的,但是,他宁愿她还是像过去那样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至少,她不会忧伤。
赫利俄斯猛地站直了身体,叫了一声:“铃心……”
风铃心缓缓地转过头来,脸庞有些恍惚。她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赫利俄斯凝视着她的眼睛,无声地鼓励着她。他只感到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保护她的力量。
风铃心终于说出话来:“那……你感应过尤利了吗?”
赫利俄斯愣住了。身体里凝聚的强大力量一点一点地在流失,“尤……利?”
“是啊?你感应过他了吗?他心中也藏着秘密吗?他……他和伯爵的案子应该没有瓜葛……是吧?”风铃心急切地期待着赫利俄斯的答案。
“我……”赫利俄斯的力量彻底消逝了。他嘴唇颤抖着,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你倒是说话啊!”风铃心急了。
“尤利、尤利!为什么总是尤利!他……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混蛋!”不知哪里来的无名火,赫利俄斯陡然大吼了起来。
风铃心的耳朵“嗡嗡”地响着,不知为什么,她感到好生气、好生气,她大吼道:“赫利俄斯,你胡说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他就是个大混蛋!你被大混蛋迷得痴痴呆呆的,怎么当警探啊!”赫利俄斯不顾一切地吼着。
“你……”风铃心气急败坏地指着赫利俄斯的鼻子。
在骂人的话还没有喷薄而出的时候,赫利俄斯抢先喊了起来:“我现在就出去,把证据带回来给你看!”
说完,他风一般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办公室。门“砰”的一声在他身后关上了。风铃心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泄,“免崽子!混球!死小子!”她恶狠狠地捶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势要把门前的自动身份识别器和电于智能锁也震瘫痪掉。
他生气了,可我又为什么生气?风铃心越想越气,越想越烦,紧紧地咬住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