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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放心,我可放心咧……”艾飞嫣一百个不愿意。
“走吧。”这假小子真是个牛皮灯笼,怎么点也点不着。于楚楚有些粗暴地拉着艾飞嫣就走。
“楚楚,我的鸡翅膀才刚涂上蜜糖,马上就烤好了,你就让我咬一口吧……”艾飞嫣的哀嚎声飘远了。
“唉,她们怎么这就走了……”心旌摇曳的沈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楚楚,等等我啊!”她远远地喊道。
“不用了,你负责把剩下的材料全烤熟了,带回来给我们当夜宵!”海风送来了于楚楚的声音。
艾飞嫣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小荞,别忘了照看我的鸡翅膀!”
“喔……”沈荞懵懵地答应着。
“扑哧”一声,雷叶笑了,英俊的脸庞似乎也无法盛满两个使人迷醉的大酒窝。沈荞呆呆地回过头,在浓密的睫毛下,透露出不解与疑惑。
“小荞,你实在是太可爱了,”雷叶刮了一下沈荞的鼻子,“你的鸡翅膀我帮你烤好了,试试看。”他把金黄的鸡翅膀凑到沈荞的嘴边。
沈荞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哇,椰子哥哥,你烤的鸡翅膀真好吃!原来,你真的会烤耶!”沈荞崇拜地看着雷叶。
“小荞,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好不好,怪不自在的。”夜色掩盖了雷叶脸上羞赧的红晕,
“可是,这是真的啊。”沈荞用力地再咬一口鸡翅膀。她的吃相很俏皮,没有典型的淑女的斯文,看上去却很娇柔。雷叶眯着眼睛,细细地看着沈荞不算太漂亮,却很纯真可爱的脸。
“椰子哥哥,我好高兴。”沈荞嘴里嚼着鸡翅膀,寒糊不清地说着。
“烤个鸡翅膀给你吃,你就高兴了?”雷叶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那我再烤一条香肠给你好了。”
“呵呵,椰子哥哥,你真好玩,”沈荞“格格”地笑着,停止了对鸡翅膀的“进攻”,在她浓密的睫毛下面,一双不大却异常清澈的眼睛凝视着雷叶的脸孔,少了些以往的迷糊,多了些女性的柔情。
雷叶不由自主地敛起了脸上满不在乎的笑容,严肃了起来。
“椰子哥哥,我好高兴你终于想起我来了。”沈荞真诚地说。
“啊……高兴就好。”雷叶微微有些不自然。
沈荞曲起双膝,支起手臂,把下巴搁在上面,遥遥地望着起伏的海面,这时候,于楚楚留下来的那台老式录音机里传来了《沉默是金》的歌声。沈荞与雷叶也很默契地保持着沉默。海风吹拂着沈荞秀丽的长发,调皮的卷发在她额头上跳跃着,雷叶忍不住伸手抚平了她不听话的头发。
沈荞的视线回到了雷叶的脸上,她轻轻地道:“椰子哥哥,你小时候告诉我:这盒磁带里面的歌有魔法的,会让人愿望成真——我的愿望成真了,椰子哥哥,我又见到你了。”
一瞬间,雷叶强烈嫉妒起那个“椰子哥哥”来。凝视着沈荞真挚的眼睛,雷叶感到气馁。
有人说,月亮是有魔力的,特别是沿海居住的人们更加笃信这个观点。眼前的这个女孩,似乎个应该再被称为女孩了。在月色下,她静静地散发着自己的女性魅力。
“小养,你喜欢‘椰子哥哥’吗?”不知出于何种心理,雷叶这么问。
“椰子哥哥,你怎么这么问?椰子哥哥就是你啊。”沈荞突然变得敏感了起来,她凝视着雷叶的眼中流露出丝丝狐疑的神色来。
“傻子,我又不叫‘椰子’,是你总是‘椰子’前,‘椰子’后地叫我罢了。”雷叶浅浅地一笑。
“可是,椰子哥哥,你以前挺喜欢我这么叫你的……”沈荞的声音拉长了。
“用是小时候,小荞,现在,我们都长大了,你再也不是小妹妹了,而我,也不是‘椰子哥哥’了。”
“也对……”沈荞“扑哧”一声笑了,“说真的,我喜欢你叫我小荞,椰于哥哥,啊不,雷叶。”她为自己的失言而懊恼地吐了吐舌头。
太不公平了,叫那“椰子哥哥”就那么亲昵,而叫我就连名带姓一起喊,起码也应该叫个“阿叶”吧?他忽然吃起干醋来。
“雷叶,你怎么了?”
“嗯,小荞,你喜欢我吗?”鬼使神差地,雷叶说了这么一句话。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他这是怎么了?他雷叶和沈荞不过见了几次面而已,怎么就冲口而出问这样的话呢?
“喜欢啊。”沈荞回答得理所当然。
雷叶的脸“刷”地红透了。想不到,小荞比他更爽快。他接过沈荞手里的香肠和玉米,用烧烤叉插着,小心地凑到了烧烤炉上。
“为……为什么啊?”他低着头,轻声问道。声音里有些虚荣,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