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七儿带回来的,虽然身份不明,但是七儿的人,我信!”
七儿的人,我信!
短短几个字,听在郑釜山的耳朵里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放下手中的银针,郑釜山看着玲珑警惕道:“丫头,跟我去药炉。”话毕,郑釜山又扭头将袖子里的圣旨抛给了花闲随,道:“这是皇上今天下的圣旨,你zì jǐ 看吧。”瞥了一眼柴七七,郑釜山留下一句“接下来你zì jǐ 该知道怎么办。”便带着玲珑离开了。
花闲随定了定神,看着桌子上摊开的圣旨,冷冷一笑,转身向着软榻走去。
软榻上的柴七七安安静静的躺着,若不是面色潮红,嘴角发声,还真如睡着了似的。
花闲随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的有些自嘲,“七儿,想不到你我的洞房花烛竟是在这般qíng kuang下……哎……罢了,以后为夫会好好补偿你的。”
大手一挥,花闲随径自解开了柴七七的穴道。
离开束缚的柴七七又变得不安分起来,不过须臾,小手便攀上了花闲随的脖子,身子贴近花闲随,跪坐在床边,nao dai 不停的在花闲随的胸前蹭来蹭去。
莫约小半盏茶的功夫,柴七七的小手已经探入了花闲随的前襟,隔着中衣在花闲随的胸膛上上下游走。
柴七七身上的衣衫随着她动作的加大,而变得松松垮垮,圆润的香肩不多时便暴露在了空气中。而此时此刻的花闲随,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无奈一笑,花闲随低头含住了柴七七的小嘴,轻轻吻了吻,一手托着柴七七的头,一手向着身后一挥,顺势将柴七七压在了床榻之间。
红绸纱帐落,几度春宵。
一室缠绵夜,几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