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维尔德林和比勒格相互打了个眼色。前忽然举掌一拍脑袋,装作如梦初醒地惊道:“哎呀,我怎么忘了?‘丝架’的人类奴隶全都必须先割掉舌头和刺聋耳朵。这个想来也不例外吧?比勒格,要命令这个奴隶做事的话,你得先在上让他明白才成。”
“你说得很有道理,维尔德林。肢体语言总是比声音更能让人印象深刻的。或许我应该先就堕落精灵的手语指导一下这名可怜奴隶,这样的话他在给我服务时肯定可以更加倍卖力。”
比勒格狞笑着,从自己腰间解下一根有着朴素手柄的长鞭狠狠空甩。登时出了两下“噼啪”的清脆响声。他稍等了几秒,顾盼自得地让自己沐浴在四周投过来的关注目光之中,陡然间右臂后缩,“啪”地挥鞭甩出。乌黑鞭梢如弩机劲矢疾吐而去,“咯勒”地将李业翎手里酒杯打成粉碎。残余酒水淋淋漓漓地洒了他满手。霎时间李业翎维持着仰饮酒的姿势,仿佛如同泥塑木偶般动也不动,看起来竟像是被吓得呆住了。
堕落精灵的嘴角残忍地向上抽动了两下,喝道:“人类奴隶,立刻滚过来。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再继续教导你关于堕落精灵的手语。”
李业翎冷冷一笑,叹口气,惋惜地放下了手心里仅存的几点碎木片,转身向早就缩到旁边去的酒保笑了笑,道:“没喝完就洒掉,太可惜这杯好酒了。给我换一杯吧。有什么什么其他的好介绍?”
两名堕落精灵的脸庞瞬间因为被无视的愤怒而产生高热,假如是在酒店外的黑暗视觉环境下,光是那温度而出的炽热白光,已经足够让一公里以外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维尔德林深深吸一口长气,慢慢拔出了腰间长剑。他用手指扳住剑尖向下弯,突然放手出“嘣”的清响,剑尖立刻急速往外弹出。他趁势紧随抢前,执剑笔直刺向李业翎背部,竟是要将李业翎一剑刺成对穿。
霎时间,四周的酒客们全停止了手上本来正做的事情,转过头来紧盯着剑尖的去向,惟恐自己错过了最精华的部分。酒保则早就闭上了眼睛,随手捡起个托盘挡在身前,心里只希望四下飞溅的鲜血,不要让自己打扫起来太麻烦。
李业翎不屑一笑。笑得好象维尔德林送过来的并不是致命长剑,而是一根可爱的金条。
略显闷热的空间内骤然响起了一阵极其强烈的轰鸣声,明亮的闪电照亮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