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事”阿特杨严肃的说道。
“是的,先生,对此我也感到很抱歉,可是这种事我们是没办法预料的。”罗哈德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阿特杨突然想到之前《马六甲每日新闻》报纸还报道过关于越南女皇登基的新闻,他不禁懊恼起来,自己如此支持殖民地本地事业,倒头来反而助涨了殖民地的不良风气。
“看来,这件事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了。你马上安排晚上的船票,我会亲自写一封信交给你带到狮城去。”阿特杨用一种下定决心的语气说道。
“先生,我不明白,您是让我去狮城?”罗哈德疑惑不解的问道,这对他来说是实在太突然了。尽管狮城是海峡殖民地的一部分,但是自己的职务仅仅是槟城治安队长,与狮城毫无任何瓜葛。
“你不用多管,等你到了狮城,马上前往曼特斯海军基地,拿着我的信去找约瑟夫少将,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阿特杨郑重其事的交代道。
“好吧,我知道了。”罗哈德点了点头。
随后,阿特杨回到总督办公室,拿起钢笔填写了一封信笺,并且用总督印泥封上信封。他把信交给罗哈德时,又重复的叮嘱了一遍,把香港的消息告诉曼特斯海军基地的约瑟夫少将,之后约瑟夫少将怎么安排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