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辣椒园位于“老鼠爱大米”饭庄后面,正门却与之相反,在另一条街上。饭庄与水煮辣椒园有一偏长
通道,方便平日里进出饭庄。
园子三面由两层木楼结构,后园左部分为店内伙计住宿区,右面是袁来以及郁闷的住处,中间是张仙居和
两位爱徒的房间,其余剩下的屋子一些用来做仓库,一些用来招待江湖好汉用的客房。
夜晚正悄悄接近十二点,此时客人陆续散去,郁闷托着两颗肿大的眼睛大喝:“打烊关店。”店内所有人
立刻精神大振,揉揉眼睛,收碗碟,擦桌子,叠凳子,清扫地板,关窗户,锁大门......各显其能。
“花拳秀腿,明天要早起,去街上多招几个伙计回来,现在店里这么忙,缺少人手。”
“知道了,郁闷叔。”花拳秀腿同时回答。
张仙居从后园走进来:“大家辛苦了!”
“张掌柜,这么晚了,你还出来做什么?这里有我和郁闷一起打理,你就早点歇息吧!”袁来道。
“唉!睡不着啊!”他长叹气。
“是为了正派讨邪,拯救民生之事?”郁闷拭拭袖上的尘土走近。
“江湖从此又要掀起一翻巨浪,怕是永无宁静之日,”张仙居步窗下,望着雪白的世界,“现宇爻国皇帝
危在旦夕,膝下又无子,国家将快濒临绝逝,又免不了一场宫廷权欲之争。”
“迟早都会有这一遭。”袁来收拾好帐本走出柜台。
一阵沉默后,张仙居道:“去休息吧,我和郁闷去顶楼台喝会儿晚茶。”
散去,烛光燎燎,映着两个长长的人影在窗格,步入三楼,依楼台坐下。
“张庄主,又为何事心烦呐!”郁闷道。
“郁闷兄弟啊,还记得我这饭庄已开多少年了吗?”张仙居望着天,隐约含蓄的眼神紧皱眉线。
“当然记得,”他掰手指一算,“二十三年整。”
“没事偷着乐几岁了?”
“十八”
“珍妮呢?”
“十七!”
张仙居眼光一晃,拈起桌上数粒盐胡豆,横弹出,数盏烛灯瞬间即灭。黑暗里,两人相尽一杯茶,心思噗地飞出,仿佛回到了十八年前的“亍罗山之战。”
自雕侠被害,江湖几十年动荡,武林血淋茉现各大死战,其雕家二世雕枭槌死于“亍罗山之战。?亍罗山位于东南山北部,悬崖峭壁,红石白沙,山上无树木,唯大叶草生长茂盛,不适人居住,且风沙狂
虐,狼群遍山。
十八年前,众多教派被邀请在亍罗山上开武林大会,原以为将竞选盟主,一统天下,危难从此结束,孰不
知终却演绎一片阴谋,无数门派命绝于此。
此时正初春,阳光明媚,虽风掠些许寒意,但同道情递,不论敌友,只聚于会,都将视友。千里迢迢而来
,只为武林志士和重量前辈还天下太平,以前恩恩怨怨抛到万里晴空,预观一次最大规模的武林大会。谁
知,危险正一步步逼近。
原武林盟主雕侠雕几圆之子雕枭槌随夫人殷雨赴会,雕家小儿子刚满一岁,雕枭槌抱着他,喜颜逊眉。多
派高论,按推荐,这次应由他们主持武林大会,理所当然。却也遭人反对,因前盟主乃雕枭槌亲父,其人
已故,雕家无权再统江湖,若天下者拥戴,也可重新揽权,新振势力。
雕枭槌两面为难,俱笑推辞,只作旁听。
张仙居与郁闷同游东南山归来,路过于此,停留凑凑热闹。
原定武林大会午时举行,可发布函令者迟迟未出现,一等再等,全武林各派好不耐烦,却只是嘴上说,心
里没打算散去,好像在期待什么,期待天下另一番景象吧。
正在议论纷纷之时,头上一片黑影飘过,落至前方,轻理长发,眼神杀气腾腾,大笑几声,又一直惨笑。
此人凤琪,江湖狂浪女,乃晴政天王夫人。
“阁下是谁?快快离去,这里正开武林大会,休得胡闹。”一前辈站出来厉声喝道。
“老家伙,你活得不耐烦了!”她缓转数圈,一记快镖命中那前辈心窝。
“看来你是来真的,让华山阴毋派侯烨领教领教!”说罢怒剑横持,轻飘至上,一阵裙舞声,剑被夺,侯
烨半空摔下。
“你到底是何人?不管正派邪道,报上名来。”闽南教教主唐一废又问。
“问晴政天王去?”女子鬼魅大笑。
“与晴政天王何干?”
“哈...哈...哈哈。”
“你们这群人怎么就怎么笨?都不知道是谁发函邀请你们来这儿的也敢前来送死。”
“发函者不就是北漂卜算子吗?何言送死。”
“这你也信?请问北漂卜算子来了吗?”
遭了,上当了,众派一齐反应,顿时乱成一团,小派向各方逃串,唯大派原地不动。
“没想到,你这么卑鄙!”一中年人抽剑欲前一博。
“不是我卑鄙,是晴政天王做事绝,哈哈哈哈!”女子一闪,丝巾随风起舞,中年人倒下,她飞旋回到原
地温柔道,“夫君,怎么还不现身?可以收场了。”
“天助我也!”晴政天王浮笑而来,“你们逃不掉了。”
张仙居抓住郁闷后滚,使出独门绝技瀑布淹魂,一阵烟雾包围,趁机躲入深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