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是到他自行愿意现身才知晓的。”
“本君可未曾这般说过。再者,他是如何性子的人你又不是不知晓,本君便算是知晓了也拿他没法子。”说话间,他甚是无赖般地摊了摊手。
“那个女孩儿,是与他有关吧,不然也不会见你这般煞费苦心。”目光深深地看着他,一语道破了他的心思。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柏奚唇畔之处依然挂着笑意,但眼底已冷凝如潭,“从前我倒是真的很希望能有个女子陪在他的身边,但……她显然不行,所以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本君都不会让他自取灭亡。”
“呵,这可不像你平日里的作风,既知不可留,何不来个一刀痛快?”此话自蔚祁的口中说出,如是道着家常便饭般。
柏奚瞥了他一眼,不由啧啧叹气,“若是叫世人知晓,大慈大悲的南极观音不仅是个男女不辨的变.态,还是个心狠手辣的恶魔,不知他们要作何感想了。”
“我再如何变.态,怎生恶魔,也及不上你柏奚的十二万分之一。”走近几步,目光忽而一转,投向了葱葱竹林之端,“妖魔两界在他归位之后便忽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淡淡点首,蔚祁见之像是霍然想到了什么,抬眸看向了柏奚,“你的意思是,妖魔两界是冲着他而来的?”
“照着他们现下的行事作风,这个猜测是最有可能的,而且沐卿好像早就已经预知到了什么,我虽只猜测出了其中的一些事,但还是无法完全确定。我觉得,三千年前他忽然消失,也许正与今日之祸有关。”
不过他虽然能知晓此次之祸其背后定然不简单,但他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透,妖魔两界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如此煞费苦心,耗费那么多的将士来逼沐卿归位呢,以沐卿六界无人可匹敌的神力,若是他归位了,与他们而言难道不是致命般的打击吗?
这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而且无论他后来怎么询问,沐卿都不肯告诉他三千年前他到底预测到了什么,以至于让他消失了这般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