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
呕出一口老血。夏果发现自个儿已经完全不能用人类的语言和这货交谈了,颤颤巍巍地站上了祥云,“去哪儿?”
“小果子可有见过变.态?本君带你去好生见识一番何为变.态如何?”转瞬上了祥云,柏奚笑意吟吟地又摆出一副极为诚恳而又温文尔雅的模样。
夏果目光往上一挪,悠悠地抛出一句话来:“变.态么?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嘛。”
眸子微微一眯,他唇畔的笑意随着她的话落,愈加深邃,目光落于她的面容之上,他忽而抬起手来,以单指勾住夏果的下颔,将她的脑袋给拉了下来,对上他如深渊般的眼眸,“小果子将本君看得这般透彻,现下正好天时地利与人和的很,咱们要不要试一试何为真正的变.态?”
浑身控制不住地抖了抖,一掌拍开了他的手,往后挪了挪,“帝君,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变.态,这样影响真的很不好。”
闻言,柏奚却是轻笑出声来,忍不住伸出手来又将她一头鬓发给揉乱,“小果子呀小果子,你这般可爱,本君发觉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放心放心,本君一定很快便让你变得如以往一般活蹦乱跳的。”
喜欢这个词自柏奚的口中说出来,真是叫夏果忍不住地恶寒,抱着手臂再次上下摩挲了几下,“废话说了这般多,帝君你似乎跑题跑得有些远了吧?”
“有么,小果子你方才问了什么?”他似是恍然大悟般,笑眯眯地以单指抵着下颔,悠悠地飘出了一句足以叫夏果吐出三升血来的话。
“你说的终极变.态呢!”夏果只觉自己同这货说话简直便是在给自己找虐,忍了又忍,着实是忍无可忍了,干脆便猛地凑近了好几分,点起脚尖,冲着他的耳畔大吼了一句。
谁料他极为淡定地伸出了根手指,揉了揉耳朵,顺带着拍拍她的脑袋,笑吟吟问道:“小果子可知南方南极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