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有好几个。
“你先把饭装上来,饿了!”一边的苏况也坐了下来,看见儿子站着不动,催促了一句。
苏景祯吸了一口气,先回厨房装饭去,这件事他是打定了主意要干涉的,因为这涉及到了他们家的一个转折点。
如果他真的回到了从前,如果那个不是梦的话,父母在拒绝了楼上租户的几个月之后,这栋居民楼就出事了。
不是楼上的租户有怨气,也不是自家不小心,而是楼下房东的店铺出了事,房子里的电线短路,然后点燃了存放在店铺里面的缝纫机润滑油,把整栋楼房付之一炬。
苏景祯家里的四十台缝纫机加上存放在三楼的几十匹布料全部都销毁了,这还不算完,东西没了人没事就好,可不按时交货这可要了人命了。
现在苏景祯家里有三个合同,都是蒋秀霞与人谈下来的,每月需要交多少成衣都是需要按照合同办事,简单说就是苏景祯家里现在也是帮人代工,而别人拿到了货是要出口的,不按时交货,别人也需要赔偿外商的损失。
虽然家里是有一些家底,可经过这样的事,苏景祯出国的事就完全泡汤了,家里完全承受不了他在外国读书的学费,而他对于高考又没有特别的准备,临时不能出国,高考又失败,这就成了苏景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转折点。
所以,要么说动父母把这里转租出去,要么就是把一楼的电线重新铺设,让自家免于火灾,不然的话,他就别想安安稳稳的出国读书。
把饭装上来,苏景祯也坐到小桌子边上,对着父母说道:“其实这个事情你们一个月之前隐约提了一嘴,我有一些想法。”
苏况淡定的夹着青菜,蒋秀霞皱了下眉头,也没说什么,继续吃饭。
苏景祯看见父母无动于衷,又多说了一句:“我去图书馆查了一些资料,还有镇上的厂子与同学家的厂我都去看过问了,我觉得我们家的作坊式制衣厂不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