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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爱写不写。
虽然是这么说,但我的心里还是发虚。那时已经是暖春,学校已经开学,我问林晓汐最近有没有接到情书。
林晓汐说有啊,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怎么?吃醋啦!
我zui硬,谁吃醋了?
我曾说过,在那尘土飞扬的小镇,林晓汐就像一朵花,开在每个骚年的心里。据我所知,光是正式给她表白的就有一打,所以,诸位看客,如果你发现自己正好是其中一位,那么请遵守秩序,对号入座!
查实刘大没有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暗暗吁了一口气,但是之后的几天我突然察觉林晓汐看刘大的眼神不一样了,接着我就发现他俩约会了——二人从学校前面的一个刚砌好的砖房里走出来。
犹如晴天霹雳!当时我就蒙场了,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但是一切都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不信!
毕竟年少轻狂,我上前就捣了刘大一拳,刘大竟然没有还手,这更加证实没有打错,于是我扑上去又要打,这时,林晓汐从身后拽住了我的衣襟。
我一把将她甩开,对她吼道:滚!
林晓汐愣了,她盯着我足足有一分钟,然后一声不吭转身走了。
冷静下来之后,我三番五次去找林晓汐,她态度十分冷淡,不是避而不见,就是写信不回。
这场冷战持续足足一个礼拜,冷得让人觉得她一夜之间就移情别恋了。我急得团团转,最后想出了个十分操蛋的办法——逼宫。我写信给她,说要是一个礼拜之内,再不回我,那就分手吧!
威胁!ChiLuoluǒ的威胁!现在想想那时候也太拿自个儿当回事了,简直就是一二逼,而且还是二逼中的战斗机。
林晓汐立马给了我回信:说不用一个礼拜,现在就分手!
我记得那会儿是中午,头顶有明晃晃的阳光,我靠在墙角处身体慢慢下滑,最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那为数不多的几个字,宛若一柄柄匕首,直cha心脏,将我的心捅得血ròu模糊,满目疮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