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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那些岁月

再见,那些岁月 〔叁〕一九九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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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人生记忆里,1997年发生了三件大事:邓爷爷去世,香港回归,我告别骚年闰土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初中生。

  提起邓爷爷去世事件,必须提一篇同学的作文。

  在大家的印象里,诸如“望着缓缓升起的五星红旗,我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我低头看到xiong前飘扬的红领巾,心里惭愧极了。”“今天在回家的路上我拣到1毛钱,我把它交到了警察叔叔手里面,老师表扬了我,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我想大家都记得。

  但我们班一位女同学,在声泪俱下凭吊邓爷爷去世的作文里,竟然把题目拟定为“欢送**同志”。

  强!暴强!好吧,哥不谈对你的崇敬之情犹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哥只是给跪了!

  废话不表,开帖说说初中开学第一天的记忆。

  我记得那天凌晨四点就醒了,天刚蒙蒙亮,四周一片阒寂,院子里不知名的草虫在墙角低吟浅唱。

  我换上崭新的衣服,将书包反反复复捯饬了好几遍,但时间放佛停滞了一般,就是不动。

  那样一份带有兴奋、喜悦和莫名期待的心情,至今记忆犹新。

  不一会儿,刘大、赵甫和几位好友来找我,据他们反应,心情跟我是一样一样滴。

  六点多钟,我们一伙人骑着自行车,浩浩荡荡向仓北镇驶去。

  路上,还不时地撒开车把大炫车技,为了增添点喜气,一行人唱起了流行歌曲:走四方,路迢迢,水长长.....

  我不知道这首歌曲代表着什么,但我知道无忧无虑的童年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那些“格叽格叽格叽……不要着急,休息,休息一会”“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那蓝精灵……”“太阳当红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以及和小伙伴们伴着夕阳奔向田野、河边、山坡、农场的日子将永远告别我们远去。

  至于开学那天其他的记忆,现在基本回忆不起来了。

  我只记得那天许许多多新鲜的同学面孔、斑驳而敞亮的瓦房教室,以及傍晚的时候西天那片烧得火红火红的晚云。

  但我至今依然清晰地记得再次见到林晓汐的那一幕。

  开学一周后,我们班突然乌泱泱涌进了一批人,据说是仓北镇另外一个学校的学生,这部分同学大部分都是仓北镇里的,因不满跑那么远路去异地上学,纷纷要求转校。

  于是,几天后,我们这一届在原有的60班、61班基础上又增添了一个班——62班。

  就在这几天里,我彻底沦陷了。

  那天嘘嘘回来,我突然看到教室里被塞成了沙丁鱼罐,接着在人qun中便看见了一位女神。

  她穿着粉色上衣,披肩发,流瀑般的披发上还扎了许多小辫子,小辫子被五颜六色的头绳所系。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我TMD彻底GAMEOVER了,只感觉被强烈的太阳晃了一下眼睛,脑袋不停地眩晕。

  妈呀,那脸蛋、那眼睛、那鼻梁、那美丽的脖子与锁骨,还有zui角那抹浅浅的笑意,美,美,美啊.....

  当然,那时候的我不像现在这么猥亵,看一位菇凉,先逮人家的xiong脯子。也不会像现在的我有这么猥琐的世界观,腹有才华,不敌xiong脯二两。

  但不得不说,那时候外表青涩的林晓汐已经出落成身材错落的尤物儿了,柳妍、林志苓、王嘉韵,你们泥马弱爆了,还是洗洗睡吧。因此,不久之后林晓汐便有了一个崭新的绰号:xiong花,暨xiong神+校花。

  实际上,我至此丝毫没有察觉这女神就是林教头的小妹,毕竟多年不见,再加上一句“女大十八变”,而且当初她细胳膊细腿的,xiong前的小白兔还没养大呢。

  于是,几天后在与小学女同学赵媛媛的谈话中,我顿觉天雷滚滚。因为赵媛媛说我所指的那女生就是林晓汐!

  因儿时那些操蛋的行为,我暗叫完了完了,我嘞个擦,这是生活吗,是在演电影吧?

  我觉得一股大姨父从我的菊hua里喷涌而出,问君几多愁,恰似一qun太监上青楼!

  于是在之后的长达仨月的时光里,我都不敢ting.jin,一直在暗恋的囚牢里徘徊不前。

  多年之后,当我提及这个狗血的桥段,林晓汐撅起她那张能挂起一把小油壶的zui,埋怨我让她等了那么长时间,并说差点就倒追向我表白了。这从天而降的甘霖让我幸福得一塌糊涂,我抱着她,在她那水灵灵的小脸蛋儿上啄了又啄。

  是呀,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能得到这样一位小家伙的青睐,该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暗恋的时光是苦涩的。

  但又有着一丝不为人知的甜蜜,比如多看了我一眼,就能让我欢舞雀跃;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下一章,请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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