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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问愣了,怔了半天说,没有把?
林晓汐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努了努zui,最后也没说什么。
晚上十点多钟,我妈突然让我接电话,是林晓汐打来的。
林晓汐在听筒里说,会等几年吧。
我迷迷糊糊地问,什么等几年?
林晓汐说,你不是问万一你考上唐中,我会不会等你。
我恍然大悟,说,我就是那么一问!
林晓汐有点刨根问底,那我问你会考高中不,你为什么说没有吧?
我只有无奈地向她解释我的确是在开玩笑。
林晓汐听完后,嘀咕了一句“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然后就挂了电话。
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那天晓汐睡到半夜,突然惊坐而起,她梦见我真的考上了唐中。
当时我刮着她的鼻头,啼笑皆非,这小家伙太较真了吧?!
可是我没想到这个玩笑竟成了我与晓汐日后的封印,而且终生没有开封。不同的是,不是我上高中,而是她上高中;不是她等我,而是我等她。
不管怎么说,第二天我与晓汐达成了共识——共同退步,朝着”农夫山泉有点田”的理想国度迈进。
于是,在之后的日子里,我彻底告别了课本,告别了作业君。逃课,爬山,打麻将,打台球,玩街机,以及像上章讲的那样,开始那方面的漫漫求索——看黄书,去同学家偷看A-V……
关于这方面,曾发生过许多可歌可泣的悲壮故事,但鉴于此处有诸多马赛克情节,所以省略2000字.....
日子就这样在一片祥和中渐渐远逝,直至我们逍遥的初中时代画上了圆满的句号,直到我们的青春一去不不复返。而我祝它们旅途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