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弄清楚她是敌是友。
「真好笑!你这么大个人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干么,还反倒来问我,你是傻子呀?」
「对呀,哈哈!」常若岩也跟着哈哈大笑。但一想到他在这里,意中人恐怕也在附近,于是赶紧收起夸张的笑容,露出秀气的微笑,左右
张望找人。
「拜你之赐,我才会在这里。」辛野纵身一跳,落在殷若花前面,「姑娘,诬告是有罪的,没有弄错了就算了那一回事。就算当事人不追
究,官府也要办的。」他轻哼的笑了一声,「再说,当事人也不肯就这么算了。」
「嗯……」殷若花上上下下的打量他,脑中灵光一闪,「你不会很凑巧的姓辛吧!」
他横了她一眼,「就这么巧。」
她更小心的问了,「那单名一个野吗?」
不会吧!这家伙居然就是老爷爷的不肖子孙,流连赌坊罔顾天轮的坏蛋!
「没错。」辛野点点头,干干脆脆的给了她两个字。
常若岩张大了嘴巴,拉拉殷若花的袖子,「师姊,怎么办?」
他看起来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师姊冤枉了他的关系。
「快跑呀!」殷若花一个发喊,常若岩立刻转身准备溜。
她也拔腿就跑,跑了半天,只见师妹气喘吁吁的还在自己身旁,周遭景物似乎没改变过。
「师姊,怎么我好像跑不动?」
「是呀,我也这么觉得呢!」
她们同时回过头,只见辛野一手一个,拎住了她们的衣领,让她们只是徒然的原地跑步。
「两位,先别急着走,我们还没叙叙旧呢!」
这两个丫头得吃点教训,没人可以恶搞他辛野还不付出代价的。
关她们个几天,应该能让她们好好反省,哈哈!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开心的笑出声来。
殷若花骂道:「笑笑笑!迟早要你倒楣到笑不出来。」
「尽管放马过来!哈哈-.」他压根就不怕她的威胁恐吓,笑嘻嘻的接下她的战帖。
「师姊,我们会不会被关起来呀?」
「我不知道!」
「被关起来之后,是不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我不知道啦!」
「那好。」常若岩安心的说:「说不定我就能瘦一点了。」
殷若花白眼一翻,她得去找个大盆子来装她呕出来的血了。
真是气死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