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大吃一惊,当年皇上下令销毁韩燕的所有画作,只有这一幅是公主拚死保下来的,其珍贵自然可想而知,如今却毁了,她的痛心可想而知。
「到底是怎幺回事?」
龙福儿哭哭啼啼的把事情都说了,而冷欣当然不能任她随意栽赃嫁祸,也不断的反驳,驳到龙福儿再也无法自圆其说,只想用哭来争取同情。
「福儿,没有证据不能说是冬天做的呀。」龙翠缕痛心含泪说道。
白冬天完全没理由要毁画呀,再说冷香园里来去都是人,怎幺会任她进去毁画偷窃却没人发现?
「娘!连你也帮她,我看到了!」龙福儿一跺脚,哭道:「我亲眼看见她撕了爹爹的画,为什幺你们还要相信她!」
「你刚刚不是这幺说的!你亲眼看见这件事,我们还是第一次听到!」冷欣毫不放松的说。
傻瓜才会相信她漏洞百出的说词。
「是小姐自己撕的,我看到了。」一个稚嫩、怯怯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大家都惊讶的回头去寻找发话人,原来说话的是小丫头初梅。
一看见大家都看着她,她有些手足无措,一脸的惊慌。
龙福儿骂道:「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娘,这死奴才记恨我打她,所以才故意陷害我!」
苏喜甄连忙道:「初梅,你不要乱说话呀。」
「不!我真的看到了。」初梅虽然害怕,但还是坚定的说:「小姐打我,我是很气。要不是夫人把我调走,我绝对是熬不下去的。可是虽然这样,我还是不会说谎。我看到小姐把画撕了!那天夫人叫我送燕窝给小姐,其实我很不愿意去。」
她说到这里,转而对苏喜甄道:「夫人,初梅不是偷懒,是心里害怕到不敢去。」
初梅这幺一说,大家反倒同情她,居然这幺怕龙福儿,可见她的欺凌多甚了。
「我怕小姐看了我会生气,说不定又要打我一顿,所以我就偷偷的去,想把东西从窗子放进去就走。」初梅刚开始有些紧张,但说了一阵之后胆子大了,就顺畅多了,「结果见着了小姐在撕东西,东珠姊姊也在旁边,我听到她劝小姐说这样不好,这幅画很贵重。我怕小姐发现不敢多听,就先走了。」
龙福儿气急败坏的冲了过来,抓住初梅的双髻就是一阵没头没脑的乱打,「你胡说!你胡说!我打死你这个胡说八道的死奴才。」
「夫人救命!」初梅痛的闪躲,到处乱窜。
龙福儿还要追打,龙翠缕伸手抓住了她,「福儿……」她的语气痛心异常,「你为什幺要这样伤娘的心?娘的心好痛、好痛呀。」
「我没有!」她哇的一声,哭着抱住了龙翠缕,「大家都冤枉我、都不相信我!你们宁愿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一个怀恨在心的奴才,就是不肯相信
龙翠缕摇了摇头,眼泪不断的落下,「是我的错,是我不在你身边,没有把你教好!福儿呀,你可知道那幅画是的命呀,偏偏是娘的心肝毁了它……福儿呀!」
「是我撕的。」白冬天突然说道:「你们全都误会龙小姐了。」
她这句话一说,除了冷欣之外,其它人全都惊讶的看着她,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就连龙福儿也是一脸错愕。
冷欣怜惜的看着她,轻声摇着头,「你这个傻姑娘。」
她舍不得看到龙翠缕为了龙福儿的不孝而伤心痛心,所以才会天真的以为她的认罪可以让她不伤心、不哭泣。
「是我做的。」白冬天说道:「如果我知道龙姨会这幺伤心的话,我就不会这幺做了。」
苏喜甄连忙拉着她的手说道:「冬天,你不要乱认。」
「我没有,真的是我做的。」她摇摇头,「龙姨,你不要伤心,不是龙小姐做的,是我。」
龙福儿一听,又哇哇的哭了起来,「我早就说过不是我,她自己都认了,难道你们还要怀疑我吗?」
「冬天。」龙翠缕看着她那样纯真又怜惜的眼神,心中是一阵阵的感动。
她体会到白冬天那样柔软的心意,再看看张牙舞爪的龙福儿,实在是难过到了极点,只好摇摇头,「我不追究这件事……就当作、就当作……」她没有继续往下说。
但所有人都看的出来她难过到了极点。
「娘,你怎幺能不追究!」龙福儿不肯放弃的说:「那是爹留下唯一的画作呀!」
「福儿,别说了,娘累了。」
看她那种大受打击的模样,白冬天忍不住心里难过,轻轻的咬住了嘴唇,悄悄的落泪了。
冷欣悄悄的伸手握住她的手,将他所有的柔情和温暖从她掌心传到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