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是不是省下了好多的钱呢?”这个问题虽说有点过于无聊,但好过两个人站着没事干!
“钱。有时候顺手拣点,但发现没有什么用处,我一般都是拣一些看着比较好看的装备,剩下的东西留给更需要的玩家去拣,看他们拣起时开心的样子,我就感到非常的高兴了!”
呜呜呜!看人家流云那崇高的境界,我自愧弗如啊!盛唐第一异士,流云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盛唐第一异士,凭境界就比其他异士高的不知哪里去了。
心中突然一种冲动,我对流云道:“流云,听早晨流星说的话,你好像身体不是很好是吗?你的眼睛怎么了?”话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不该问这么敏感的话题。
果然流云沉默了一会,但接着她掩饰出一付非常高兴的样子欢快的道:“我哥其实是瞎操心而已!爸爸妈妈不在身边,他管我习惯了,我也听习惯了。我的身体一直很好啊!我的眼睛也很好,不信你看,金迪大哥!”
流云扬起脸忽闪着她那双美丽纯洁的大眼睛望着我,一个微型的金迪在明眸善睐的双瞳中藏着。多么生机盎然的眼睛啊,看来是我的疑心病在作怪,流星的话,仿佛是不经意说起的。
眼前这种情形使我升起一种强烈的自私,希望瞬间化作永恒,流云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而我甘心情愿的变成一块顽石千年不变的站在这里守护着流云的期盼。
看着流云可爱的样子我感到热血上涌,坚定的对流云道:“流云,流星是你的哥哥,以后我也是你的哥哥,现实中我们有可能永远不会相遇,但在盛唐里,我金迪发誓:决不会让你受到一点委屈!”
这个信誓旦旦的诺言一出口让我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我怎么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初不更事的毛头小伙子呢!烂,够烂。还不如狂狼呢?站在流云身边我彻底没有了往昔那冷静冷血冷酷的模样,何况人家流云那么强,都13级了还没尝过血瓶什么滋味呢?我凭什么说要保护她啊!
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折腾,懊悔外加自怨着!
流云再听了我的一席话后,灿烂的笑容浮现在脸上,高兴的拉着我的手道:“金迪大哥,谢谢你,好久没有人对我说这么关心的话了,真的,我真的很高兴。我这次任性的来到盛唐,任性的加入你的队伍,看来选择是非常正确的。我真的觉得好开心啊”。流云高兴的心情溢于言表,毫无掩饰!
她的反应出奇,我懊恼自己的心情得以缓解,心想:“没道理啊?以流云的条件,现实中追她的男生还不从凉州城西排到这里来,我怎么感觉我俩像一对初涉感情的小初中生呢?”呵呵,纯真的感情把我撞的晕晕的!多么纯洁的准兄妹关系啊!
“左边!”流云的声音提示了我一下,我稍微发楞,流云牵着我的手向旁边一带,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呼的从我身边擦衣而过!
我靠,荒原野人你个垃圾,出现的时候也太不对了吧!我怒气上冲,擎出宝剑来边转身边向坡上那只没有眼神的毛兽冲过去,流云黑色的身影更加迅速的超过我。
坡上的荒原野人见一击不中,扬起手来又是一块飞石,这下子我看清楚了,我清清楚楚的看到跃在空中的流云,非常巧妙的在急速飞行的石头上,用手中的匕首拨了一下,那块准确砸向我的飞石打了个横,偏离了轨道!
曾见过的所有怪异的场景,包括怪物之间的pk,黄金战士的戮杀都没有这一刻的情景使我更加惊诧。我放弃了追杀野人的念头,专心的看着流云的动作。她在荒原野人的呼呼拳风中躲闪着,轻巧至极,匕首不断的在野人身上划出一道道伤口。飞溅的血花和流云诡异的行动飞舞再一起,时间仿佛凝固了。
发现我在观察着她的动作,流云有意的施展着自己的身形,没有急着送野人上西天,穿梭着,躲闪着,野人越来越疯狂,死亡的威胁使得野人激发了斗志,双拳挥舞的更加狠劲,但对于流云连飞石都可以击中的速度来说,野人不过是做无用功而已,终于被流云曼妙的一击穿入心脏,顿时消散于空中。
天哪?你怎么做到的?我心里突突乱跳,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远程射手射出的东西都能够拦截到,真是匪夷所思!
流云站在我的身边,好奇的看着我笑了,道:“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做到的?”
我老老实实的点了下头!
流云道:“我也很奇怪,反正我是做到了!”
切!你这不相当于白说吗?
流云道:“我感觉你早上在我身边就做的很好,现在你试试闭上眼睛去感受大自然的风,和煦的阳光,来自于天籁里所有的东西都会发出声音,在危险来临之前,地面上的土,土上生长的植物,风,阳光都会告诉你许多眼睛看不到的东西!”
我听话的闭着眼睛,感受着流云所说的一切,耳边微风轻送,身上披着温暖的阳光,风抚过灌木枝梢低声的呢喃着,灌木在阳光下悄悄的拔着节生长,沙漠荒凉的土地诉说着干裂的故事,故事里传颂着亘古不变的传说。
我闭着眼睛说:“我感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