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溪谷淡蓝色剑士服莫名的膨胀起来,剑士服下摆飘动似狂风卷袭。风速越来越快,整个身形蓦然冲天而起,如同一颗流星般划出美妙的轨迹。
风溪谷飞升造出的气势远远胜出金迪数倍。飞升速度之快,姿势之优雅威猛,均令人叹为观止。在他离开的地面上,原来平整结实的青石地砖,赫然碎裂了数块,地面也诡异的出现了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圆形凹陷。
酒中泥看着地面的凹陷,再看着飞入天际,模糊成一个小黑点的风溪谷,呆呆的站住,大张着口,道:“原来,老大也会那个金迪的飞升术啊,这么厉害,怎么从没看他用过呢?”
此刻的我,感觉到纷乱中的‘飞龙’兵团,开始默默的后退了,不再像刚才那样前仆后继的冲上来送死。看着他们慌忙的逃窜,我也放宽了心,毕竟救人要紧,杀敌为次,不可恋战。空中一个转身,向酒楼的顶盖飞去,飞行中看到地面上方才还厮杀一团的魔谷士兵,也纷纷隐藏消失了踪影,心中奇怪,但并没有多想,望着刚才被我冲破的缺口,就是一记拳风。
此拳是为了击碎流星封冻缺口的冰盾,喀喇喇一声巨响之后,冰盾被拳风扫及化作无数细小颗粒。我的身形一展从缺口中一蹴而入。刚进入缺口就感到一阵恶风和一阵寒意迎面袭来。双手连划,口中喝道:“是我!”
流云俏丽的声音也传了出来:“不要动手,是金迪大哥!”
正在酒楼中蓄势待机的狂狼和流星不禁哦了一声,见我手中拖着一块晶莹透亮的冰块,缓缓下降。那冰块便是流星掷出的大师级冰封弹。
狂狼见我到来,嘿的一笑道:“还好你及时出声,要不然我使出威猛的大绝来,岂不伤害了自家兄弟。”
我听了一怔,手中冰封弹顺手向狂狼抛出,气道:“就凭你,也想伤我,下辈子吧!”,狂狼没有想到我居然投掷暗器,促不及防身上已经中了一弹,喀喇喇脆响之后,狂狼偌大的身形居然被这极寒的冰块封印住了,张口瞪眼宛如冰雕。
流星笑道:“这个毫没准头的冰封可不是我发出的……”
我也笑了一下,正欲揶揄狂狼几句,蓦然觉得眼前一花,一个淡蓝色人影已经出现在我们众人面前,正是风溪谷。见到风溪谷突然穿越酒楼顶盖来到身前,我心中一惊;“这么快的速度?”
流星也是一惊,挥出法杖击在封冻狂狼的冰块上,一脸的戒备。
流云和我都没有动,仅仅绷紧了全身肌肉,静静的看着风溪谷。
狂狼透过冰块也看到了场中的变化,突然被释放出来,当下里怒喝一声,金刀一轮,一道气势宏大的霸气着地而起,这道霸气凝聚了狂狼全身的力气,端是威猛无比,霍霍声响。
风溪谷一脸的笑容,待霸气袭到,伸出左手,轻轻一挡。轰的一声巨响后,酒楼一层的桌椅板凳碎裂无数。
风溪谷笑着道:“并无恶意,且慢动手!”
我心中又是一惊:“这个风溪谷突然变的强大无比,仿佛长了一身的神通,刚才挡住狂狼拼命一击的招式,颇像我领悟到的气盾原理。但他轻描淡写举手间便形成了防御,可远远比我连续划动要高明出许多。”,惊讶归惊讶,场面还是要维持的,我对着风溪谷笑了道:“高手兄,来这里,莫非是为了兄弟们报仇?”
风溪谷摇了摇手,道:“刚才我去帮里办了点事,出来的时候却看到了诸位被我魔谷兄弟围攻的场面。还好赶来及时制止,否则伤害了诸位哪怕一点,也是我魔谷的不对了。各位远来是客,我们这些幽州的主人,怎么能如此怠慢客人呢?”说着,手中一抱拳,道:“金兄,我来得迟些,让金兄和各位兄弟受惊了,这里我代表魔谷帮派向诸位道个歉,望请见谅!”
对方客客气气,金迪团队的人当然也是彬彬有礼之人,是以狂狼放下了金刀,流星和我同时向风溪谷抱了下拳。我道:“不过是口角之争,继而导致一场大乱。索性大家伤亡不多,风兄如此胸怀,着实让我等愧疚。不如这样,我们在这里摆一桌合头酒,给受到伤害的魔谷弟兄陪个情,怎样?”
风溪谷大气的一挥手道:“他们过错在先,受到这样的教训,当属应该。我还要多谢几位高手帮我杀一杀手下的锐气,好叫他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我见风溪谷气度盎然,心中疑心更重,堆起笑脸道:“毫无来由的打了一架,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从刚才的气势看,风兄治兵之严,魔谷弟兄情谊之深刻,排兵布阵之迅速,着实让我们打心眼里佩服。”
风溪谷仿佛听出了我话中的揶揄之意,脸色微红,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道:“这些兄弟为了对抗光明,平日里长期演练,想不到这头一阵居然用在了金兄身上。来,来,来,我送诸位出城,看哪个家伙还敢无端生事。”
一听到风溪谷要亲自送我们出城,心中的疑虑也消除了一二,我道:“有劳风兄。”
风溪谷当先走到酒楼门前,双手一划,那片牢牢封住大门的冰块应声而碎,哗啦啦落了一地。我们四人跟在后面,见长街上果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