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购买的也有限了,加上工钱,满打满算的,一万两也就足够了。
剩下的钱,张氏除了打算添置几件稀罕的西洋摆件外,剩下就是为李伊水预备一些古董字画。
西洋玻璃镜子三千两,自鸣钟八千两,在加上一些东洋来的花露水、肥皂、用在脸上的跟胭脂一样功能的花蜜……零零碎碎的加起来,也有一万五千两。
李纪这段日子,一落衙就往琉璃厂跑,就是打算给妹妹淘换几件字画。张氏其实并没有打算从那里淘换出什么好东西,但是既然是庶子的好意,张氏也没有阻拦,但是由于李纪已经成家了,虽然还没有分家,想到他房间里的一妻一妾,张氏就对李纪说,给伊水置办嫁妆的银钱都从她这里支取,要是李纪在琉璃厂淘换了好东西,回来后可以到管家那里报账。
李纪有些脸红,连忙分辩,“母亲,这是我准备送给妹妹地贺礼,就不用到管家那里报账了吧!”
张氏笑眯眯的说道,“你的贺礼那一份自然不用报账了,但是难道你只想淘换到贺礼就算完了,不给你妹妹置办嫁妆出力了?”
李纪一听,心里领会了,笑着说,“自然不会的,给妹妹置办嫁妆的事情,我又怎么会落人之后呢?”
话说,李纪不断的在琉璃厂转悠,确实淘换到了几件好东西:一幅明朝朱端地绣石画,要价也不高,一千两银子,也是那个老板看到李纪实在是喜欢这幅画,才狠着心要的价钱,没有想到李纪连还价也不还价就将这幅画买了,让那老板很后悔。
还有几幅今人的字画
有的名不经传,但李纪觉得这些字迹写的好,便也价钱自然低廉的多。
李纪算了算价钱,加在一起也没有超过三千两银子,便决定不再去管家那里报账了,算是自己给妹妹的礼物。
想到这里,李纪转进了一家门面很小的字画店。
看看外面,李纪有些不满意,便转向旁边的架子上。
将这个架子上的字画浏览了一大半后,李纪地手指触摸到了一个诗集上,心中不由一动。
这本书的触感跟别的不一样,纸张似乎格外的脆,李纪连忙仔细看去。
扉页写着“寒山子诗集”,劲道沧桑,李纪就将这本诗集拿到光亮出仔细的查看。
寒山子李纪还是有所了解的,这是一个唐朝诗僧,唐代曾流传着“家有寒山诗胜汝看经卷。书放屏风上时时看一遍。”的佳语,宋代以来,寒山诗受到苏轼、王安石、黄庭坚、朱熹的青睐。李纪的藏书里,就有两本不同版本地“寒山子诗集”,然而,这本“寒山子诗集”却是李纪从没有见过的,其雕工刻印,李纪越看越觉得跟吕先生曾经讲过的宋版书相近。
捧着随着岁月的沉淀,反而纸张显得轻薄脆弱的这般“寒山子诗集”,李纪终于确定了这本宋版《寒山子诗集》的身份,转而小心翼翼的问这家店的老板,“老板,这本书我要了,多少钱?”
趴在柜台上的老板这个时候抬起了头,睡眼蒙蒙的看了一眼李纪手中地书,伸出一个指头。
李纪松了一口气,便准备让小厮将一百两银票送上去,哪知那老板摇摇头,“我说的是一万两!”
“你说多少?”李纪一惊,差点将书摔在地上。
“小心一点,摔坏了你是要赔偿的!”老板摇摇头,“年轻人,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不就是一万两吗,你又不是付不起?”
“可是你这书能值一万两吗?”
那老板淡淡一笑,“宋朝绝版《寒山子诗集》,能不能值一万两,这位公子说呢?”
李纪一惊,原本以为这个老板不知道这本书地价值,自己淘到宝贝,哪知这个老板知道的比自己还清楚,看看周围地环境,李纪有些不敢相信,“你知道这本书,还将它放在这样的店里卖?”
“怎么,你看不起我地店小,没有买卖?你有没有听说过,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话?”老板又伏在了桌子上。
李纪有了一种想要拿着书偷偷跑掉地念头,但是看看老板,终于放弃了这个邪恶的念头。
身上带的钱自然不够,李纪又实在舍不得这本诗集,至于是不是绝版的,李纪不知道,但是单单是保存这般完整的宋版《寒山子诗集》,也足以值这个价钱了。
让小厮跑回去将管家叫来,跟老板谈判,最终,李华杀了一千两银子的价钱,花了九千两银子将这本没有几页纸的书买了下来。
“老板,你还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了。”李纪有些感慨。
“是啊,”老板还是笑眯眯的说,“将你们这一笔做成后,我这个月都不想在开张了。呵呵,可以睡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