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好很多。
张氏的下面站着赵姨娘和李姨娘,都低着头,没有说话。
李伊水打量了一圈,看到在角落里的鸣棋,此刻的他趴在行刑的凳子上,头低垂着,不知道是死是活。
等到李纪和李汶水李沉水等人进门地时候,李伊水趁大家的注意力放在门口上,悄悄的向角落的鸣棋靠近一些,想看清楚他的情况。
李洵没有给李伊水时间,见人都到起来,就开始说:“今天将大家都叫到这里来,是要宣布一件事情----”
李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霍姨娘撕心裂肺的大喊:“老爷----,求求你了,求求你不要----”
“住口----”一家之主的李洵的话被打断,尤其是在这个关键地时刻,李洵地脸色自然是更加难看,“将她的嘴堵上!”
旁边立刻有两个婆子上前拿着抹布毫不客气地将霍姨娘的嘴堵上了,霍姨娘被堵上了嘴。仍呜呜咽咽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李洵没有搭理霍姨娘:“李欢吃喝嫖赌,不学无术,上对不住祖宗,下忤逆父母,现在我正式宣布将他逐出家门,今天叫你们大家来做个见证。出了这个宗祠,他就不再是我李家的人了!”
李卫一听这话,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爹,李欢弟弟也只是被坏人教唆着才去赌坊赌博的,您就给他一次洗心革面的机会吧!他一定会改的!李欢,你说是不是?”李卫赶紧拉扯李欢,想让他跟父亲认个错,各退一步!
一旁的霍姨娘被堵住了嘴。没有办法说话,但是也连连点头,示意自己地儿子。
李欢倔强的抬起头。“爹,你每天忙来忙去的不也是为了钱吗?在京城只要是你有钱,就算是王爷也愿意跟你亲近,什么事情摆不平?你开铺子能挣钱,我去赌坊一样是挣钱,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李洵气急了,抓住供桌上放着的几张纸,甩到了李欢身上:“你去赌坊挣钱?你挣回来了一身赌债!逆子----”
那些纸飘飘荡荡的落了下来,其中还有一张留在了桌子上。李洵一看,原来是今天“怡香院”送过来的欠条,想到那个鸣棋还在行刑的凳子上,不由得怒气更甚,李欢白白辜负了自己对他的期望,在家**娈童,在外狎妓,还欠下了一**赌债!
李洵望着自己地这个儿子,居然吃喝嫖赌。五毒俱全!想到这里李洵充满了无限失望!
“你走吧,以后你再也不是我李家的人了!”李洵的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似乎力气都用完了,连人也老了很多。
“好!”跪下地李欢站了起来,“今天你既然将我撵出家门,我李欢也不留恋这里,等到我功成名就,锦衣还乡的那一天,我要你们李家求着我!”
李欢的话一出口。霍姨娘就使劲的拉着他。要把她往地上按,李欢一抽手。霍姨娘扑了一个空。
李欢将霍姨娘扶了起来,“娘,你先在李家吧,儿子用不了多久就能将您接出来!”
“不要----”霍姨娘将嘴中的抹布拿出来,“老爷,欢儿才十五岁,他还小,还什么事情都不懂,求求你给他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吧,求老爷看在死去的谷儿的份上,我就剩下这一个儿子了!求求老爷!求求老爷!求求老爷!”一边说,霍姨娘就一边不停的磕头。
“老爷,”张氏站了出来,示意赵姨娘将霍姨娘扶起来,“老爷,欢儿年纪小,不知道世态险恶,加上京城里鱼龙混杂,什么样地人都有,被坏人引诱一时间糊涂也是常有的事情,希望老爷念在多年的父子情分上,给他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吧!再说,徐州民风淳朴,不如将欢儿送回老家,也省得欢儿莽撞得罪了京城里的权贵,祸及全家!”
张氏一句话提醒了李洵,这欢场和赌场是最容易生争执的地方,若是有权有势的还好说,像他们这样在京城淘生活的普通商人家,权贵的一根小手指都能将他们全家捏死,李欢地莽撞确实会给家里找来祸患的。
“哼----,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李欢看到张氏心中就有气,“你是巴不得我离开李家,将来分财产时,你儿子好多得一份!”
李欢说的这话惹恼了旁边一直为他求情的李卫,连李纪的脸上也不好看,因为李欢的这话其实也把他捎带进去了。
“你胡说什么,不准对你母亲无礼!”李洵怒斥儿子。
“你都将我逐出家门了,她还是我的哪门子母亲!”李欢尖叫!
“你----”李洵气急!
李伊水见母亲出手,知道一切都成为了定局,只是看到李欢才十五岁,无论是在前世还是这个社会都是一个孩子,终于心有不忍,转而想到母亲告诫自己的,“你要记住,如果真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