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它,就是我的敌人——所以,我用眼神提醒耶鲁同志,千万别逼我,急了我也咬你一口,可惜的是,它不尿我这一壶。
直到我再次经过门口的时候,耶鲁还朝我亮出尖锐的犬齿,上面还有粘连着的口水,很是恶心,它的鼻子还发出一种呼哧呼哧的声音。
…
晚八时整,我放下了我卷起的迷彩裤腿,登上了一架在夜幕中降临的直-9.
耶鲁不停地在追逐着我,在直升机旋翼巨大的轰鸣声和巨大的风声里面狂吠,朝我狂吠,疯子死死地拉住了它的项圈,不让它朝我靠近。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只有我知道。
当然,还有耶鲁知道,可惜的是,它不能说话,不会说话。
在我的战术背心里,我还掖着一个网球——一个小时之前,我尿急,出门上厕所,不小心捡到的。
我并不打算把这个网球物归原主。
我拿着还有别的用。
我只是想说,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我身上的兽性终于成功的驱逐了人性,我酝酿了一个兽行。
这个兽行我把它称之为:谋杀耶鲁。
我很清楚谋杀耶鲁是一种罪行,从某种程度来说,我们是战友,是同志,但是现在,它并不把我当成是它的战友,当成是它的同志。
我只是觉得,我的心越来越坚硬,坚硬得像一块铁,一块钢。